咔——
清脆的声音响起,罗克看了眼怀表上的时间,十点不到。
罗克深吸一口气,和西奥说了一声后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角落处。
这个位置刚刚好能够看到韦斯莱双子的动作,又不至於会被其他人注意到。
做好准备的罗克便看著弗雷德和乔治堆雪人。
该说不说的,韦斯莱双子的精力挺旺盛的,他们的雪人足足有著六英尺高,两条用树椏做的手臂正囂张地张开。不过最绝的应该是脑袋了,两块鹅卵石被施了魔咒做眼睛,此刻正滴溜溜地转动著。
“好了吗?”
乔治喘著粗气,硕大的雪球在他头顶上摇摇欲坠。
“等等——我觉得需要给它加个装饰。”弗雷德抽出魔杖,对著雪人轻轻一点。
一个红彤彤的鼻子出现在雪球之上。
“完美!”弗雷德后退两步,欣赏著自己的作品,“非常符合我们魔法把戏坊的风格。”
“是吗?我要看看!”乔治终於將大雪球稳定好,拍了拍手上的雪。“好了——”
话语戛然而止。
温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奇洛的身影正走了出来。
一大早的,为什么会去温室?
早已经做好准备的罗克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前倾了身子,隨即摇了摇头,距离稍微远了点。
不过,依旧能够看出来奇洛很紧张,步子很小,很急。而且低著头,肩膀缩著,呈现出一种蜷缩的姿態。
好像在告诉所有人:请不要注意我。
而罗克则是看到了奇洛手里捧著的一盆植物,大早上的去温室弄一盆药草?
奇洛需要草药...不对,是伏地魔需要草药,要做什么?
“看。”弗雷德眼珠一转,声音压低,熟悉他的乔治能够听出弗雷德这纯粹是发现好玩东西时的语气。
“后脑勺。”乔治没有犹豫的接上,两人的默契在这一刻达成。
“他的头巾怎么看著更臃肿了?”弗雷德喃喃道。
“比起以往看到的確实要大了很多,该不会是脑袋怕冷吧?”乔治嘀咕道。
“难不成后脑勺还有张脸不成?”弗雷德撇了撇嘴道,这个教授比之去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还要水。
“咦,別说这么噁心的话。”
“赌一个银西可,”乔治从地面上抓起一把雪,开始捏实,“我能正中靶心。”
“你是指哪个靶心?”弗雷德先是疑惑,隨即反应过来,“头巾?”
“当然是头巾上那个隆起的弧度,我觉得那个弧度很傲慢,像是在说:我比你们都高贵。”乔治顛著手里的雪球道。
抱著花盆的奇洛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乔治和弗雷德的动作,此刻的他只想快点回到办公室。
他的身体从昨晚开始便已经明显不对劲了。
乔治眯起眼睛,手中的雪球隨时做好准备。
罗克则是小心地抬起魔杖,静静等待著时机。
“就是现在!”乔治低喝一声,手中的雪球直接朝著奇洛的后脑勺砸去。
“the lingering whisper(縈绕低语)!”
罗克抓住这个机会,直接低声念诵著咒语,杖尖一道不可见的萤光一闪而逝。
几乎没有任何可视光芒或响亮声响,咒语便在乔治的雪球砸中的瞬间命中了奇洛的后脑勺。
像一缕冰冷的微风侵入奇洛的头巾,而下一刻,弗雷德的雪球飞来,再次命中了奇洛的头巾。
啪——
雪球碎裂,这一次砸中的是头巾的下缘,碎开的雪粉掉落进了奇洛的衣领。
奇洛的身体不由得颤抖。
想著伸手摸向后脑勺,却是想到了什么,手指弯曲,不敢继续。
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恐惧让奇洛呆愣在原地,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本来还想著继续第三枚的乔治刚刚举起手,便被一旁的弗雷德伸手打下,“嘿,先等等!”
语气带著一丝急切,乔治一脸疑惑的看向奇洛的位置。
正好,奇洛也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他想到了自己刚刚没护住的草药盆。
也让弗雷德和乔治看到了奇洛的脸色,比之地面上的积雪还要白,却不是苍白。而是一种死灰色,像是一个久病之人的脸色。
眼尖的弗雷德注意到了奇洛头巾的异常,刚刚雪球砸中前,那处隆起的位置,似乎——在动。
本来热闹的庭院在此刻安静了下来,打著雪仗的其他学生纷纷转头看来。
弗雷德意识到必须说点什么了,“抱歉啦,教授,我们刚刚玩得太尽兴,手滑了。”
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