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好。
奇洛抱起掉落在地面上的草药盆,抬头看向了弗雷德和乔治,许久用一种奇怪却又压抑的声音说:“没....没关係。”
话音未落,便抱著那盆草药,用一种近乎逃跑的速度转身,朝著城堡走去。
步子变回了刚刚那种小碎步,但这次更快了,没一会便消失在了城堡的门口。
弗雷德看著奇洛消失的位置,“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乔治语气疑惑。
“头巾,被砸中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它在动。”弗雷德语气有些莫名。
一旁的乔治沉默了一会,扒拉著弗雷德,“嘿,你要是想躲避这枚银西可的赔偿我可不答应,刚刚你可是没有击中的。”
闻言弗雷德直接翻了个白眼,“行行,等下就给你行了吧。只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只是被雪球砸中了而已,又不是被游击球击中,为什么脸色那么白?”
“他一直都很奇怪。大蒜味,结巴,看谁都好像看到鬼一样。”乔治重新蹲在地上抓起一把雪,再次开始捏起了雪球。
“大概吧...”弗雷德停顿了下,脑子里始终没有抓住那道灵光。
“快点,我觉得我今天能够贏你两个银西可!”乔治顛了顛手中的雪球,今天手感格外的好,说什么也要再贏弗雷德一回。
“这次赌大点,两个银西可。”弗雷德被乔治的话拉回了注意力,开口道。
“成交!”
两人击掌,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
而在不远处,罗克来到刚刚草药掉落的位置,翻开地面上的积雪,找到了那掉落的叶子。
“曼德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