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提前知道沈家小子要跟之之一家回来过年,才故意不回来的!她这是怕回来碰上了心里难受,还是怕回来让人看笑话?你说说,她那脑子里到底装的啥!”
他骂骂咧咧地嘀咕著,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
“也不知道她那脑子是咋想的!人沈家小子跟之之有俩孩子,打断骨头连著筋,肯定是有感情的!她是嫁不出去还是咋?非叭叭地想著有家的男人!天下男人都死绝了不成?”
吴桂兰坐在床头,低著头抹泪,心里不忿,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再开口反驳。
夏建邦背著手在屋里转了两圈,越转越烦,最后“咣”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吴桂兰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夏墙根才闷闷地开口:
“行了,別哭了。”
“明天俺去大队,给她打个电话。她要是真有事,俺去接她回来。”
说完,他抬脚大步往大门走去。
吴桂兰坐在床上,垂著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
夏小荷接到大队打来的电话后,整个人都气疯了。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闷闷的,说了些村里传的閒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敷衍地应著,却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手指猛地攥紧了话筒——
“沈家小子今年追著之之,在之之家过年……你再不回来,村里传的……你让俺跟你妈怎么见人。”
掛了电话,她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沈迟竟然追著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