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临下班,冀遇打电话告诉秦安,在他逼问下,他妈承认说过,以后冀遇跟新女朋友结婚,小安就有两个妈妈之类的话。
这种话对罗琦来说太过分,毕竟女儿是她生的,凭什么要有两个妈?
这也是这场风波的开端。
不过对冀遇的父母来说,冀遇跟小女朋友结婚之后,孩子迟早要面对“新妈妈”的问题,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来看,提前铺垫一下也无可厚非。
这是一笔糊涂帐,而秦安要做的只是抓住冀遇的主要诉求。
“你只是想要有探望权还有改回孩子的姓对吗?”
“有探望权的话,姓什么————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没事,这两样我可以確定帮你拿到的,不过明天你要按我说的做,虽然我们占理,但你得先道歉,这不是为了取得罗琦的原谅,而是为你女儿,明白吗?”
对於道歉,冀遇没有任何牴触,他想女儿都快想疯了。
一个三四十岁的老男人,哭的眼睛都肿了,由此可见一斑。
掛掉电话,秦安將电脑关上,提著柏静红上次签约后,送他的灰色lv
nogra布包,走出办公室。
刚打开门,迎面撞上了脸色阴沉的罗檳。
秦安速度极快,往侧面一让躲开了罗檳。
罗檳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明明面前已经无人,却还是一个趔趄,险些撞上玻璃门。
栗娜跟在身后,並未发觉秦安刚才那惊人的速度,喘息著劝道:“罗檳,这跟秦律没关係,你不要衝他发火。”
罗檳这时转身正对著秦安,一手去抓秦安的领口,质问道:“你不知道罗琦是我姐姐吗!?你竟然说她虐待她亲生女儿?!!”
然后这一抓毫无意外的落空,但秦安紧跟著钳住了罗檳的手腕。
轻轻一捏,罗檳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胳膊颤抖起来。
“法官没宣判之前,谁也不知道结果是怎么样,再说我只看到一个想见自己女儿却见不到的可怜父亲,他给钱我办事。至於你姐姐,你要是担心她的话,你可以做她的辩护律师。”
“我会的!”
罗檳咬著牙,抵御手腕传来的酸疼。
栗娜的手落在秦安胳膊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望著秦安,劝道:“秦律,你放开他吧,罗檳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不担心他做什么,只是觉得人还是少当小丑吧。”
秦安看向艰难维持著面不改色的罗檳,“现在你对你姐和你前姐夫来说里外不是人,我真的很难相信,权璟以前的金牌律师是这个衰样。”
罗檳怒视秦安,“我什么样子用不著你管!你敢起诉我姐,以后权璟就有你没我!”
秦安冷笑一声,推开罗檳头也不回的往电梯间走去。
罗檳还想去追,秦安的声音这时再次远远的传来:“如果你觉得在权璟这种顶级律所当律师可以这么儿戏的话,你大可以现在就去找人告状了。而且相信你这位深得管理层喜爱的资深律师,一定可以成功將我挤出律所。”
“我一定会的!”
罗檳捏著拳头,盯著秦安的背影咬牙切齿,恨不得要咬他一口。
而他没注意到,此时身旁的栗娜,看向秦安的目光带著一抹强烈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