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蓝红那边暂时没动静了,听说是在接触权璟的对手龙柯律师事务所,而秦安这边来了一个非常让他意外的人。
“————秦律师,我之前以为罗檳跟我是好兄弟,但是我没想到他表面上在帮我,实际上却是在拖延时间,再这么下去,我女儿估计都要忘了我这个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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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因为宿醉而红肿的眼睛,罗檳的前姐夫冀遇深吸一口气道:“所以有人告诉我,现在权璟最厉害的律师不是他罗檳,而是您,秦律!我就马不停蹄的过来找您了,您一定要帮我。”
秦安嘴角微微抿起,摇了摇头道:“一开始你就不该找罗檳,你让他帮你找他亲姐姐的麻烦,这怎么可能呢?”
“中国的百姓即便是面对官府,都讲究亲亲相隱,更何况你这个外人?”
“您说的没错!事情完全就是您说的这样!”
冀遇因此狂拍大腿。
“但是你不能怪罗檳,你是他朋友,也是他姐夫,你既然找他了,他当然不能拒绝你,只能硬著头皮做裱糊匠,拖延了这么久你才想到要换个律师,还是要怪你自己。”
“这————是怪我,不过秦律,现在还有办法吗?罗琦那边请了龙柯的麦飞做律师,现在不仅不见我,而且还给孩子改姓了!我那天去学校想见一见孩子,结果他们说没有冀小安这个孩子,只有叫罗小安的,然后我就被当成人贩子扭送到了局子里,您知道我多痛苦多丟脸吗?我的尊严————呜————”
冀遇泣不成声,泪水让深陷的眼窝更加通红。
秦安抽出一张纸递给冀遇,点点头道:“办法是有的,不过我的律师费有点小贵。”
“这没问题!只要您能让我见到我女儿,多少钱都可以!”
“好,那我先跟你通个气。抚养权恐怕很难要回来,但可以当做恐嚇,这样你前妻罗琦说不定在上庭前,就会有退步的想法。”
开窗理论永不过时。
秦安说的有理有据,冀遇当即点头要跟秦安签合同。
本来他就是想见孩子而已,並非真的想要抚养权。
签下合同,秦安当即联繫了麦飞。
“秦律,我的当事人现在不想见他,您找我也没用。”麦飞得知秦安打电话过来的用意,公事公办,一点儿也不通融。
“我知道,我只是告诉你,我要帮冀遇正式起诉罗琦了,不仅要起诉她侵犯我当事人合理的探望权,还有誹谤、污衊我当事人,虐待当事人的女儿————”
秦安还没说完,麦飞感觉十分荒唐,以至於声音提高了八度打断他:“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这些罪名绝对不存在!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的!”
“当然负责。大半夜的带著孩子搬家,每天给孩子安排大量的课外课程,看似是给予女儿良好的教育条件,但在中央要求减负的情况下还这么做,完全不排除她是故意以此精神虐待我当事人的女儿,达成她变態的报復欲————”
坐在秦安对面的冀遇挠了挠脑袋,感觉秦安————很恐怖。
在秦安的描述下,以前那些正常的行为,几乎跟变態杀人狂一样了。
冀遇听著都打哆嗦。
但很快他意识到,相比罗檳,秦安虽然要的律师费高,可他是真办事儿啊!
秦安的做事效率,绝对是罗檳追不上的。
他掛掉电话后不到二十分钟,麦飞便回拨了过来,並表示明天罗琦可以跟他们见一面。
这是要尝试和解的信號了。
虽然秦安说胜率没用,但对麦飞这种律师来说,面对百分百胜率的秦安,心里如何不打颤呢?
一旦让秦安把那些罪名做实—一不需要一半,只要四分之一,他的当事人罗琦就绝对保不住女儿的抚养权,甚至还要进句子,而他麦飞更会名声扫地。
因此麦飞只能就坡下驴,连嚇带劝的给罗琦去了电话。
罗琦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很厉害,但对陌生人还是有敬畏的,尤其是从麦飞口中得知,秦安本身就跟罗檳不对付,她很有可能成为罗檳的替罪羊。
於是没犹豫多久,罗琦便答应跟冀遇见一面,而之前鱼死网破的心理也不復再有。
因为她確信弟弟罗檳、前夫冀遇不会跟他鱼死网破,可这个秦安律师,还真不一定。
办公室,得到见面消息的冀遇,双手激动的夹著秦安的手摇晃著,“太谢谢你了!秦律!整个权璟的律师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
“你先別激动,有个事儿我想跟你提前沟通一下,你回去问问你妈是不是跟孩子说过不好听的话?比如你的新女朋友当后妈什么的————”
冀遇懵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懂秦安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一茬,但他还是表示表示回去后一定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