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沉船道:“这一招我倒是没有料到,在路上等著一一击破,林平之的这一招確实很高明。”说著她冷冽的目光落到那侏儒的身上,寒声问道:“那你呢?”
那侏儒赶紧答道:“林平之在南边等著我。”
“你这副模样,林平之如何会抓你?”独孤沉船的眉头皱得很紧。
那侏儒神色尷尬,道:“我、我在马车里————”
“没有女人你就活不下去?”独孤沉船瞬间就明白了。
那侏儒定是在马车里藏了女人,而且还在肆意调情,才会引起林平之的注意。
那侏儒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別看平日里他们都是耀武扬威的主儿,可在独孤沉船面前,他们就如待宰的羔羊。
独孤沉船的目光扫过其余人,问道:“林平之为何这么快就放了你们?”
“帮主,福被林平之拿走了。”狼王答道。
独孤沉船一愣,问道:“什么?”
狼王將他们进入福威鏢局后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独孤沉船,说完后又將额头碰在冰冷的石板上,静候发落。
独孤沉船內心的震惊,真是难以言说。
她也是缓了一会儿,才笑著说道:“林平之让你们离开,半年后会拔除你们体內的生死符,但你们全都没有走,还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独孤沉船笑道:“但你们也不会再帮我,你们说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
林平之的生死符能够破了蛊虫,她却没法子给这些人拔除他们体內的生死符。
这一局,无疑是她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我们愿为帮主而死。”狼王突然高声喊道。
“我们愿为帮主而死。”其余人跟著喊道。
独孤沉船脸上的苦笑,眾人根本看不到。
现在让他们去对付林平之,林平之只需要挥挥手,生死符的发作就能让他们在瞬间失去战斗力口但若就这样杀了他们,那这些年她对他们的栽培又算什么?
难不成真要放他们离开?
独孤沉船心头一时间也很难决断。
半晌后,又有好些人赶过来,进入宅子就跪在了地上。
独孤沉船呵呵笑道:“好好好,真是很好啊!”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跪在地上的眾人,微微抬头,相互瞧著,全都没了主意。
“帮主对我们失望透顶,不如我们现在就杀去福威鏢局,跟林平之拼了。”有人高声提议。
“不错,我们不能辜负帮主。”立马有人附和。
瞬间就有几人起身离去,杀气腾腾地冲向了福威鏢局。
虎王看著狼王问道:“我们当如何?”
“我们已经是弃子了。”狼王一脸苦笑。
他们现在对独孤沉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冲向福威鏢局的那几人,自然也难以掀起什么风浪来。
那侏儒道:“我是要离开了,半年后再去找林平之,那时候我可能就真的自由了。”
就算到时候还是会被生死符折磨致死,起码这半年的日子,他照样可以过得很滋润。
那侏儒起身离开的时候,也有几人跟上。
摆在眾人面前的选择,无非就是生和死。
短短几日间,独孤沉船就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风清扬心情极好,笑道:“平之,你这一招,確实高明。”
林平之笑道:“这只是运气好。”
“可那独孤沉船,到现在还没来找我们,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岳灵珊道。
林平之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可能是要跟我们决一死战。”
风清扬笑道:“也可能是谈合作。”
被逼入绝境的独孤沉船,若还想完成某事,跟福威鏢局合作无疑是最好的出路。
“平之,爹刚才说有事找你。”岳灵珊突然想起,她过来这边是来找林平之。
林平之跟风清扬道声別,便跑去找岳不群。
经过调养,岳不群的伤势已经彻底痊癒。
失去武功后,岳不群现在就在后院种种菜,养养花,日子过得极为清閒。
寧中则原本不打算原谅,但看岳不群似乎真的回了头,便也经常过去帮忙干活。
来到后院,只见岳不群正在田间忙碌。
林平之几步过去,笑道:“师父,我来吧。”
浇园的活,说轻鬆也累。
岳不群笑道:“先不急,平之,来这边,我有话要与你说。”
林平之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