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很快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只见马背上的人,赫然便是独孤沉船。
武松低声道:“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独孤沉船受了伤,还能这么快赶上来,绝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
最狡猾的敌人,往往都很擅长偽装。
武松觉得自己应该学得更聪明些,才能更多帮到林平之。
林平之带他们来到福威鏢局,给了他们一个温馨的家,武松心头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
独孤沉船看到二人,早早勒马,笑道:“好巧啊!”
“这巧什么?”林平之笑了笑,“姑娘难道不是在跟踪我们?”
“跟踪?”独孤沉船翻身下马,一脸诧异,“这官道只许你们走么?”
林平之笑道:“独孤姑娘当然也可以走。”
“那不就得了?”独孤沉船在旁侧坐下,拿出乾粮。
林平之和武松却是站起身,朝拴在一侧的马匹走去。
独孤沉船一脸无奈,只得將乾粮收起来,只拧开水壶喝了口水。
她的嘴唇微微有些乾裂,这一路上,怕也吃了不少苦头。
“独孤姑娘这是打算去哪?”林平之並不急著上路。
让独孤沉船先说,然后他们再说出另一个地方,不就能戳破独孤沉船的谎言了?
武松却是暗暗做了个手势,这独孤沉船明显是来监视他们的,还不如趁早动手,杀了更为省事。
“华山。”
独孤沉船笑著答道。
林平之的心一沉,此行去要去终南山,跟华山正好是一个方向。
独孤沉船估摸是隨口乱说的,却偏偏来了个歪打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