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周家大小姐只是深藏不漏,实则也是个武林高手?
心念电闪间,赤狐又是双手连挥,更多的飞刀咻咻而出。
一瞬间,漫空都是飞刀的寒芒。
“去死吧,小贱人。”
赤狐一脸得意。
但她脸上的笑容很快僵住,嘎声道:“什、什么?”
所有飞刀在距独孤沉船身前数尺处,尽皆停下,悬浮在空,微微颤抖。
“这……怎么可能?”
赤狐额头冷汗涔涔。
让这些飞刀在身前数寸处停下,赤狐也能做到,估摸只要內功稍微深厚的人,都做得到。
但像独孤沉船这样,將飞刀停在身前数尺处,那就需要更深厚的內功。
独孤沉船看著弱不禁风,怎可能会有此等功力?
“赤狐,你的这些飞刀,不知你能否接得住?”独孤沉船哂然一笑。
赤狐大惊,飞身就朝马背上躥去。
这次是她判断失误,谁能想到,周家小姐竟是深藏不漏的绝世高手。
此刻那股无形的威压,压得她几乎无法喘息。
她也是聪敏,当机立断,便欲上马逃离。
咻咻咻。
悬在空中的飞刀,齐齐射向赤狐。
赤狐的屁股刚落到马背上,骏马便发出一声长嘶,轰然向一侧倒下。
哪怕赤狐反应迅速,挥斧击飞了数把飞刀,仍是有三把飞刀穿透了她的身躯。
一把洞穿了她的左肩,让她在瞬间无法凝聚內力,丹田变得空空如也。
余下的两把分別击穿她的双腿。
那两把飞刀都是从她的大腿根穿过,带起了两道瘮人的血线。
骏马倒下的瞬间,赤狐飞身而起,结果落地时,双腿被废,砰一声跪在地上,身软如泥,动弹不得。
独孤沉船走过来,一脸鄙夷,揶揄道:“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武功还是如此差劲,难怪始终无法成王。”
赤狐身躯剧颤,嘎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眼前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周如烟。
周如烟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点绝对不会弄错。
若周如烟真有此等功力,周家又岂会被轻易灭门?
独孤沉船哂笑道:“据我所知,你除了男人睡得挺多外,別的方面一无所获。”
赤狐满眼惊骇。
此事就连白小玉都不晓得,这、这傢伙是如何知道的?
“你若是將睡男人的心事放在练武上,五年前,你就已称王。”独孤沉船完全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態。
赤狐突然想起了一人,颤声道:“你、你是……”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赤狐身子一弯,额头砰砰砸在地上,只几下,便砸得额头血肉模糊。
独孤沉船只是瞧著,神情玩味,似乎想要看看,赤狐能不能將自己磕死。
但看了一会儿,又觉索然无味,转身进入一侧的林子,解开马韁,纵马离去。
赤狐跪在地上,身体的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心头的震惊,简直如五雷轰顶。
“想不到我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会犯下这种错误……”赤狐心如刀绞。
若非为了男人,她早就在斧头帮称王。
独孤沉船的话,宛如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她的心臟。
白小玉那种人都能成为“龙王”,而她自詡能力不输白小玉,却迟迟无法更进一步,敢情问题出在这里。
等了片刻,仍不见独孤沉船回来,赤狐便知道独孤沉船是真的离开了。
她慢慢坐下,掏出金创药,给腿上的伤口止血。
肩头的伤口看似严重,实则並不致命。
但双腿上鲜血如注,若不及时止血,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穿过大腿根的两把飞刀,若再偏离一丁点,就会割断大动脉,神仙也难救。
毫无疑问,独孤沉船还是手下留情了。
“只要这次能活下来,往后我一定要好好练功。”赤狐暗暗下了决心,刚上好药,就觉得头晕目眩,倒地昏昏睡去。
……
“林兄弟,將那娇滴滴的小姑娘丟在那里,而且还是受伤的小姑娘……”休息的时候,武松还在想此事。
林平之平日里看著挺怜香惜玉的,这回不知怎的,所做的选择著实让他看不懂。
林平之笑问道:“武二哥,要不你回去,看那娇滴滴的受伤的小姑娘,是不是已经被狼吃了?”
武松笑著摇摇头,道:“还是算了。”
要是到时候独孤沉船向他求救,他估摸著会心软。
对敌人心软,那是非常危险的。
两人正说时,突然听到了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