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小时，四合院门口就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邻居。有端着脸盆假装洗衣服的，有抱着孩子假装哄睡觉的，还有拎着鸟笼子假装遛鸟的，一个个眼睛都往院里瞟。
“听说聋老太太是八大胡同出来的？”
“什么八大胡同，人家那是老鸨子！逼良为娼的那种！”
“我的天爷，平时看着多和善一人啊，咋能干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阎埠贵站在院门口，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对围观群众说：“各位街坊，这事已经由街道办和派出所处理了，大家不要以讹传讹。具体情况嘛，我们院里的人也不方便多说。”
“三大爷，您就别端着了，您肯定知道内情！”有人起哄。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想说又不敢说，最后憋出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普通群众。”
刘海中倒是没忍住，在院里跟几个老哥们儿吹上了：“我早就觉得那老太太不对劲！你们想想，一个快九十的老太太，耳聋眼花的，每次全院大会她都能抓住重点，这正常吗？我早就怀疑她是装的！”
“二大爷，您之前不是说老太太是咱们院的福星吗？”
“那是我被蒙蔽了！”刘海中一拍大腿，“我这人就是太善良，容易相信人。以后我得擦亮眼睛。”
陈知远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这段话，忍不住笑了。
刘海中看见他，赶紧凑过来：“小陈，你们两口子可真行啊，连聋老太太的老底都能翻出来。这要是换了别人，谁能想到她年轻时候干过那种事？”
“二大爷过奖了。”陈知远笑了笑，“其实也不难查，就是费点功夫。”
“那接下来呢？院里还剩下谁有问题？”刘海中眼珠子转了转，话里有话，“易中海那老东西跟老太太走得最近，他会不会也有问题？”
陈知远看了他一眼，心里门清——刘海中这是想趁机扳倒易中海，自己当一大爷。
“一大爷的事，街道办会调查的。”陈知远不咸不淡地说，“二大爷要是有线索，也可以向街道办反映。”
刘海中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陈知远没再接话，转身回了屋。
沈知意正在屋里整理资料，见他进来，问道：“二大爷又想搞事情？”
“他想当一大爷想疯了。”陈知远摇摇头，“不过也好，让他去折腾易中海，我们省事。”
“那贾张氏那边呢？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陈知远喝了口水，“聋老太太的事还没完全消化，现在又搞贾张氏，院里的人该觉得我们是在搞清洗了。过几天，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
沈知意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傻柱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屋里躺着呢，秦淮茹陪着。”陈知远叹了口气，“这傻小子受打击不小，得缓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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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确实受打击不小。
他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一句话不说。秦淮茹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面，劝了八百遍了，他就是不吃。
“柱子，你倒是吃一口啊。”秦淮茹急得直跺脚，“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身体哪受得了？”
“吃不下。”傻柱闷声说。
“为一个老太太，至于吗？”秦淮茹把碗往桌上一顿，“她对你好是不假，可她对别人坏也是真的啊！你想想那些被她害死的姑娘，人家的命就不是命了？”
傻柱闭上眼睛，声音沙哑：“我知道。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堵得慌也得吃饭！”秦淮茹把碗端起来，夹了一筷子面送到他嘴边，“张嘴！”
傻柱睁开眼，看着秦淮茹那张写满焦急的脸，终于张开嘴吃了。
“这就对了嘛。”秦淮茹破涕为笑，“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再说了，老太太对你好的那些年，也是真的。你不能因为她以前做过坏事，就把她对你的好全盘否定。一码归一码。”
傻柱嚼着面，含糊地说：“你说得对。”
“我当然说得对。”秦淮茹又喂了他一筷子，“快吃，吃完了去院里走走，别老闷在屋里。”
傻柱“嗯”了一声，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秦淮茹看着他，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暗暗庆幸——幸好当初自己没跟聋老太太走得太近。她虽然算计，但从不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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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院里又热闹起来了。
原因是街道办派人来收拾聋老太太的屋子，要把里面的东西清点登记，腾出来分配给其他需要的人。
消息一出，全院的人都围了过来。
“老太太屋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