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厨房里炒菜，听见外头有人嘀咕，把火关了，出来问：“你们说啥呢？”闫埠贵不吭声了，贾张氏抱着棒梗回屋了。傻柱站在院子里，脸涨得通红，攥着炒勺的手青筋都蹦出来了。
许大茂从屋里出来，看见他那样，问：“柱子，你咋了？”傻柱没理他，转身进厨房了。锅铲碰得当当响，比平时响多了。
当天晚上，刘岚没来。傻柱一个人炒了菜，端到桌上，没吃几口就放下了。何雨水他妈问他咋了，他说没事，回屋了。何雨水坐在桌前，看着那一桌子菜，小声跟她妈说：“哥不高兴。”她妈叹了口气。“你哥那脾气，跟他爸一样。有事憋着，不说。”
陈知远在枣树底下坐着，把黄金眼打开扫了一圈——易中海的敌意值从三十五跳到了四十，隐藏意图栏写着“散布谣言，挑拨离间”。贾张氏的敌意值从十跳到了二十，写着“传闲话，看热闹”。他关了系统，喝了口茶。这俩人，一个挑事，一个传话，把院里搞得乌烟瘴气。
第二天，刘海中来找陈知远了。他站在枣树底下，手里没拿浇花的水管，就那么站着，脸憋得通红。“陈同志，那闲话，我查出来了。”
陈知远给他倒了杯茶。“谁传的？”
刘海中坐下，喝了口茶，压低声音：“易大爷。他跟贾张氏说的，贾张氏又跟闫埠贵老婆说的，闫埠贵老婆跟何雨水他妈说的。一圈下来，全院都知道了。”他顿了顿，“我找易大爷问了，他不承认。但闫埠贵老婆说，就是听他说的。”
陈知远没说话。他知道是易中海干的，黄金眼不会骗人。但他没想到，刘海中会去查。这人，以前光想着当官，现在开始管闲事了。他笑了笑，说：“刘师傅，您费心了。”
刘海中摆手。“不是费心。是这事不地道。柱子好不容易找个对象，让人这么编排，缺德。”他说完，站起来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陈同志，您别跟柱子说。他那脾气，知道了非找易大爷拼命不可。”
陈知远点头。“我知道。”
当天下午，刘海中去找易中海了。他站在易中海门口，敲了敲门。里头应了一声，门开了。易中海站在门口，看见是他，让开了门口。“老刘，进来坐。”
刘海中没进去，就站在门口。“易大爷，我问您个事。柱子对象那闲话，是不是您传的？”
易中海的脸白了。“我……我没传。我就是跟张氏说了两句。”
“说两句？”刘海中看着他，“您跟张氏说，刘岚在老家订过婚，跟人跑了。这话是您说的不？”
易中海不说话了。他站在门口，手攥着门框，攥得指节都发白了。刘海中看着他，叹了口气。“易大爷，您这是何苦呢？柱子招您惹您了？您跟他过不去。”
易中海低着头，不说话。刘海中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易大爷，这事我不跟柱子说。但您不能再犯了。”
易中海站在门口，半天没动。他老婆从屋里出来，看他那样，小声说：“老易，你咋能传这种话呢？柱子那孩子，对咱家不薄。”易中海没说话，把门关上了。
当天晚上，易中海来找陈知远了。他站在枣树底下，手里什么都没拎，脸白得跟纸似的。陈知远给他倒了杯茶，他接过来，没喝。
“陈同志，那闲话，是我传的。”他的声音很低，跟以前那个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的易大爷判若两人。
陈知远看着他，没接话。易中海又说：“我不是针对柱子。我是……我是看不惯你。”他抬起头，看着陈知远，“你在院里啥都管，啥都干得好。院里的人听你的，不听我的。我……我心里不服。”
陈知远给他续了杯茶。“易大爷，您不服可以。但不能害人。柱子那孩子，您看着他长大的。他好不容易找个对象，您传这种话，不是毁人家吗？”
易中海不说话了。他坐在那儿，手攥着茶杯，攥得指节都发白了。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把茶杯放在石桌上。“陈同志，我错了。”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腿一软，差点摔倒。陈知远扶了他一把，他没说话，低着头回屋了。
第二天，陈知远在院子里刷牙，看见易中海在扫院子。扫帚沙沙响，跟以前一样。扫完了，他把扫帚靠在墙上，站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刘海中在浇花，没理他。闫埠贵在门口择菜，头都没抬。贾张氏抱着棒梗从屋里出来，看见他，哼了一声，抱着孩子回屋了。何雨水他妈在门口晒被子，看见他，把被子抖了抖，进屋了。
易中海站在那儿，站了好一会儿，进屋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