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喝着茶，脑子里忽然叮了一声。
【系统提示：抗战期间累计积分10350，解锁系统升级权限。是否查看升级详情？】
陈知远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一万多积分？他赶紧打开系统面板——当前积分1095，累计成就积分9260，合计10355。他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半天，手都在抖。这些年攒的积分，他自己都没算过，没想到有这么多了。
【系统升级条件：累计积分≥10000。升级后功能：空间容量扩展至100立方米，黄金眼升级至中级，解锁新功能“下属召唤（中级）”。是否立即升级？】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点了“是”。系统提示升级中，他等着，心跳得跟当年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时候一样快。
热巴从屋里出来，看见他脸色不对，问他咋了。他说系统升级了。热巴愣了一下，在他旁边坐下来。“升级成啥样了？”陈知远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给她看——空间容量100立方米，黄金眼范围扩大到30米，能查看目标隐藏物品，下属召唤能召唤特殊人才了。热巴看完，半天没说话。
“100立方米？能装多少东西？”
陈知远想了想：“装一屋子粮食没问题。”他试着把石桌上的茶杯收进去，茶杯消失了，出现在空间里，稳稳当当放着。他又把茶杯取出来，放回石桌上。热巴看着，忽然笑了。“这要是当年在沂蒙有这本事，能少死多少人？”
陈知远没接话。他也在想这事。当年在沂蒙，要是有100立方米的空间，能装多少粮食、多少弹药、多少药品？但他知道，那时候系统没升级，想也没用。他站起来，走到后院墙根底下，用黄金眼扫了一圈。30米范围内，刘海中家的煤球堆底下埋着几块银元，闫埠贵家墙缝里塞着几张粮票，贾张氏床底下藏着个铁盒子，里头是几张存单。他收回目光，跟热巴说了。热巴愣了一下。“你啥都能看见？”陈知远说嗯。热巴又问：“那你能看见人家藏的钱？”陈知远说能。热巴沉默了一会儿。“别乱看。看多了不好。”陈知远点头。他知道热巴说得对。有些东西，看见了就得管，管了就得罪人。不如不看。
当天晚上，他躺在炕上，把系统商城又翻了一遍。新解锁的东西不少，技能书、药品、工具，还有“下属召唤（中级）”。他看了看那个选项——可召唤特殊人才，消耗2000-5000积分。他想起当年在胶东召唤老陈的时候，花了2000积分，借了一屁股债，好几个月才还清。现在积分够用了，但他不想再召唤了。老陈在胶东管账，小石头在街道办上班，够了。他关了系统，躺下来。
热巴问他看啥，他说看商城。热巴问买啥了，他说啥也没买。热巴把手搭在他胳膊上，他握着她的手，闭上眼睛。
“热巴。”
“嗯。”
“你说，这系统还能升级不？”
“能吧。攒够积分就行。”
“那得攒到啥时候？”
热巴想了想。“不知道。反正咱俩活着的时候，怕是攒不够了。”
陈知远没说话。他算了一下，累计积分才一万出头，下一级不知道要多少。等攒够了，他跟热巴怕是都老了。但老就老吧，老了也能用。
第二天早上，他在院子里刷牙，用黄金眼扫了一圈。刘海中在浇花，头顶飘着敌意值零，隐藏物品栏空空的。闫埠贵在门口择菜，敌意值零，墙缝里那几张粮票还在。贾张氏抱着棒梗在院里转悠，敌意值十，床底下那个铁盒子还在。易中海在扫院子，敌意值零，啥也没有。聋老太太那屋的门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黄金眼能看见——她坐在炕上，闭着眼睛，收音机开着，里头放着样板戏。啥也没有。
他把嘴里的沫子吐了，把牙刷放回屋里。热巴从厨房出来，端着两碗粥。他接过来一碗，喝了一口。粥是热的，放了糖，甜的。
“你看啥呢？”热巴问。
“看了一圈。啥也没看见。”
热巴笑了。“啥也没看见就好。啥也没看见，就是太平。”
陈知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坐在枣树底下，看着院里的人进进出出。刘海中浇完花，把水管收了，进屋了。闫埠贵择完菜，把菜篮子拎进去了。贾张氏抱着棒梗回屋了。易中海扫完院子，把扫帚靠在墙上，站在前院看了一圈，也进屋了。聋老太太那屋的收音机还响着，样板戏唱得正热闹。
陈知远忽然觉得，这院子，真的太平了。他笑了笑，把粥喝完了。
当天晚上，他打开系统，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