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还是天天学做菜，许大茂也跟着学。两人现在配合得挺好，一个切菜一个炒菜，一个调味一个试吃。许大茂他爸还没回来，但信来了好几封，说腿好得差不多了，办完手续就动身。许大茂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塞枕头底下，又拿出来看。
这天傍晚，陈知远下班回来，脑子里忽然叮了一声。
【系统提示：触发长期任务“改造四合院风气”。任务说明：每转化一个反派（或使其改邪归正）奖励大量积分。当前反派名单：易中海（敌意值75，顽固），刘海中（敌意值30，已转化），闫埠贵（敌意值15，观察中），贾张氏（敌意值60，顽固），聋老太太（敌意值0，已安抚）。任务进度：20%。】
陈知远站在枣树底下，把系统面板看了又看。改造四合院风气？转化反派？他一个军管会的小干事，又不是街道办的，管这些干啥？但系统发布了任务，不干也得干。他关了系统，进屋了。
热巴正在做饭，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系统发任务了。”
“啥任务？”
“改造四合院风气。转化反派。一个给一堆积分。”
热巴把铲子放下，转过身来。“咋转化？”
陈知远想了想：“先从秦淮茹开始。她不算反派，但她那个婆婆算。把她从贾张氏手里拉出来，贾张氏就孤立了。孤立了就没劲闹了。”
热巴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会想办法。”
“在沂蒙学的。打鬼子的时候，也是先打弱的，再打强的。”
热巴瞪他一眼：“贾张氏是鬼子？”
“差不多。”
当天晚上，陈知远去找秦淮茹了。秦淮茹正在门口糊火柴盒，孩子在小车上睡着了。她看见陈知远过来，赶紧站起来。“陈同志，有事？”
陈知远在门槛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跟你说个事。”秦淮茹坐下来，手里还攥着糊了一半的火柴盒。
“淮茹，你想不想学点手艺？”
秦淮茹愣了一下：“啥手艺？”
“缝纫。街道办那边要办个缝纫组，专门给工厂做工作服。计件的，比糊火柴盒挣得多。你去不去？”
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我婆婆不会同意的。”
“你先别跟她说。你去学了，挣了钱，再告诉她。她看到钱，就不骂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第二天，陈知远去找街道办的老王，把秦淮茹的名字报上去了。老王说行，下周一开班，让她来。陈知远回来跟秦淮茹说了，秦淮茹点头，没告诉她婆婆。
周一早上，秦淮茹把孩子托给热巴，偷偷去街道办学缝纫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块布头，是练习用的。她婆婆问她去哪儿了，她说去茅房了。贾张氏没多想，骂了两句，过去了。
学了半个月，秦淮茹会踩缝纫机了。虽然不快，但能做出样子来。街道办给她派了第一批活，做五十个工装口袋，一个一分钱。秦淮茹把活领回来，趁贾张氏出门的时候偷偷做。做了三天，挣了五毛钱。
她把钱拿给热巴看，热巴说：“你攒着，别让你婆婆知道。”秦淮茹点头。
过了几天，贾张氏发现了。她翻秦淮茹的柜子，翻出那一块多钱，炸了。“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偷家里的？”
秦淮茹站在那儿，没低头。“我挣的。在街道办缝纫组挣的。”
贾张氏愣了一下，然后骂起来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挣钱不交给家里，自己藏着！你想干啥？想造反？”
秦淮茹没哭，也没顶嘴。她就站在那儿，等贾张氏骂完。贾张氏骂了半小时，骂累了，坐在椅子上喘气。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五毛钱，放在桌上。“妈，这是我挣的。给您。”
贾张氏看着那五毛钱，又看看秦淮茹，想骂又骂不出口了。她拿了钱，哼了一声，回屋了。
陈知远在枣树底下听见了这事，是热巴告诉他的。他问：“秦淮茹哭了没？”热巴说没哭。他点了点头。“她站起来了。”
当天晚上，他打开系统看了一眼——秦淮茹的状态栏变了，命运值那栏的暗红色淡了很多，写着“转机中”。贾张氏的敌意值没变，还是六十，但隐藏意图那栏多了几个字：“动摇，观望”。他关了系统，躺下来。
热巴问他看啥，他说看系统。热巴问进度咋样了，他说百分之二十，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