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有数。这天傍晚，他拎着茶壶去找刘海中了。“老刘，喝点茶，解解酒。”刘海中接过来，一口闷了，烫得龇牙咧嘴。易中海在旁边坐下，叹了口气。“老刘，你那个组长的事，我听说了。别往心里去，厂里的事，有时候不看技术，看关系。”
刘海中的脸涨得通红。“我技术比他好！我工龄比他长！凭啥？”
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老刘，你啥都好，就是太老实。不会来事。”他顿了顿，“要是有个机会，能让你当上干部，你干不干？”
刘海中的眼睛亮了。“啥机会？”
易中海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认识一个人，在物资局当科长。他说最近有个内部指标，可以推荐人去干训班学习。学完了回来，至少是个车间副主任。”
刘海中腾地站起来。“真的？”
易中海拉他坐下。“别急。这个指标，得花钱。人家也不能白帮忙。”
“多少钱？”
“两百。”
刘海中的脸白了。两百块，他半年的工资。他犹豫了，易中海看出来了，又说：“老刘，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当了副主任，一个月多挣多少？半年就回来了。”
刘海中咬了咬牙：“行！我凑！”
当天晚上，刘海中的老婆跟他吵了一架。两百块，那是给孩子攒的学费，是给老人看病的钱。刘海中不听，说“你一个女人懂啥”。他老婆哭着把钱给了他。
第二天，刘海中把两百块交给了易中海。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说：“等好消息吧。”
过了半个月，没消息。刘海中去找易中海，易中海说：“快了快了，再等等。”又过了半个月，还是没消息。刘海中又去找易中海，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刘，那个科长调走了。钱也带走了。”
刘海中的脑子嗡了一声。“啥？”
易中海摇头：“我也被骗了。那人是朋友介绍的，我跟他也不熟。他说有指标，我就信了。谁知道……”
刘海中站在那儿，脸白得跟纸似的。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转身走了，走了几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陈知远在枣树底下听见了这事，是傻柱告诉他的。傻柱蹲在地上，手里攥着根树枝，说：“刘大爷被骗了两百块。易大爷介绍的，那人跑了。”
陈知远愣了一下。他打开黄金眼，往易中海那屋扫了一眼——敌意值七十五，隐藏意图那栏写着“转移责任，撇清自己”。他又往刘海中那屋扫了一眼——敌意值六十，情绪那栏写着“绝望，愤怒”。他站起来，往前院走。
刘海中坐在自家门口，低着头，手里攥着个酒瓶子。他老婆在旁边哭，孩子躲在屋里不敢出来。陈知远走过去，蹲下来。“刘师傅，听说你被骗了？”
刘海中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陈同志，我完了。两百块，我半年的工资。孩子学费没了，老人看病钱也没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
陈知远想了想，说：“刘师傅，那人叫啥？在哪个单位？”
刘海中摇头：“不知道。易大爷介绍的。”
陈知远站起来，去找易中海了。易中海正在屋里喝茶，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陈同志，有事？”
陈知远没坐，站在门口。“易大爷，介绍给刘师傅的那个人，叫啥？在哪个单位？”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我……我也不太清楚。一个朋友介绍的，说是在物资局当科长。我跟他也不熟。”
陈知远盯着他，黄金眼显示他的敌意值从七十五跳到了八十，隐藏意图那栏写着“隐瞒真相，怕被追查”。他心里有数了，没再问，转身走了。
出了门，他站在院子里想了想，去找街道办的老王了。老王听了这事，拍了一下大腿。“物资局？哪有这个科长？肯定是骗子！老刘咋这么糊涂！”
陈知远说：“王同志，这事能不能查查？”
老王点头：“查！必须查！不能让骗子跑了！”
过了几天，老王来院里了。他告诉刘海中，那个所谓科长是假的，人已经跑了，钱追不回来了。刘海中坐在门口，半天没说话。他老婆又开始哭，孩子也哭了。
老王叹了口气，走了。院里的人知道了这事，有人同情，有人说风凉话。闫埠贵嗑着瓜子，说：“两百块，够我吃半年的。”贾张氏哼了一声：“活该。想当官想疯了。”
陈知远站在枣树底下，看着刘海中那屋。热巴从屋里出来，站在他旁边。“你想帮他？”
“嗯。但不知道咋帮。”
热巴想了想：“他缺的不是钱，是面子。你帮他把面子找回来，比给他钱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