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安度晚年。如有必要，动用隐藏资源自保。”

    高能量反派，是她？

    他关了系统，盯着房顶。房顶上有个裂缝，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照在地上，白花花的。他想起黄金眼看到的那行字——“隐藏关系网：与日伪时期北平军政人员有旧，与国民党特务有过接触”。这人要是哪天不安分了，这个院里的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

    热巴动了一下，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胳膊上。他没动，让她搭着。窗外的月亮慢慢挪到西边，铃铛不响了，鸟也不叫了。他闭上眼睛，想着老太太那间屋的方向。

    得盯着她。不能让她出事，也不能让她搞事。

    他翻了个身，把热巴的手轻轻拿开，掖好被子。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了。他躺回去，看着窗外的月光，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在院子里刷牙，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院出来，走到他跟前，站住了。“陈同志，昨晚没睡好？”

    陈知远把嘴里的沫子吐了：“还行。”

    老太太点点头，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说：“你身上那东西，还在？”

    陈知远愣住了。什么东西？她怎么知道的？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眼睛很亮，跟昨天不一样。

    “你说啥？”他装傻。

    老太太没再说什么，拄着拐杖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后背发凉。

    他站在枣树底下，攥着牙刷，半天没动。

    热巴从屋里出来，看他那样，问：“咋了？”

    陈知远把老太太的话跟她说了一遍。热巴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说：“她可能真的知道什么。”

    “知道就知道吧。”他把牙刷放回屋里，出来的时候，手腕上的红绳在阳光下红得发亮。他摸了摸，绳在，她在。“她要是安安分分的，就让她安度晚年。要是不安分——”

    他没说下去。热巴看着他，没接话。

    院子里，易中海又在扫落叶了，扫帚沙沙响。枣树上的鸟叫得正欢。门框上的铃铛被风吹得叮当。一切如常。

    但陈知远知道，这院里的水，比他想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