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热巴带了瓜子，陈知远拎了壶新沏的茶。小石头还是识趣地跑了，说去找傻柱下棋。陈知远说你会下什么棋，小石头说学呗，跑了。
热巴嗑着瓜子，忽然说：“陈知远，你那系统，现在还能用不？”
“能啊。咋了？”
“我就是想，咱俩都有系统，但从来没用过一块儿。你说，要是咱俩同时用，会不会有啥不一样的效果？”
陈知远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个。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一切正常，没啥特别的。热巴也打开自己的看了看，说：“我的也正常。”
两人正说着，脑子里同时叮了一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同时响的，跟二重唱似的。
【系统提示：检测到两位穿越者同时在线。双穿福利激活条件已满足。是否激活？】
陈知远和热巴对视了一眼。他问：“激活不？”
热巴想了想：“激活。”
两人同时点了“是”。
【系统提示：双穿福利正式激活。1.积分池合并，当前总积分：16480。2.共同决策时效率+20%。3.解锁组合技能：时空回溯（可短暂查看过去片段，每日限用1次）。】
陈知远看着那行字，愣住了。积分池合并，效率加成，时空回溯——这仨功能，一个比一个厉害。热巴也愣住了，她盯着“时空回溯”那行字看了半天，问：“这是啥意思？”
“就是能看见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多以前？”
“不知道。试试？”
热巴点头。
陈知远在系统里点了一下“时空回溯”。眼前一花，像是有人把一层纱揭开了。他看见一个院子，不是94号院，是另一个——更小，更破，墙根长着草。院子里站着个人，背对着他，正在晾衣服。
热巴忽然攥住了他的胳膊。
那女人转过身来，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穿着旧旗袍，脸上带着笑。怀里抱着个孩子，正在哄。她身后的那堵墙上有个洞，用砖头堵着。
热巴的手在抖。陈知远认出来了——那个洞，他见过。在北平，在那个破庙里，他把她藏在破筐后面，那堵墙上就有个洞，用砖头堵着。
“是她。”热巴的声音很轻。
“谁？”
“收留我的那个女人。在重庆，我的养母。”
陈知远愣住了。他再看那个女人，她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哼着歌。那歌他听过，是《松花江上》。画面忽然变了。还是那个院子，但破了很多。墙上的洞更大了，窗户纸破了，风往里灌。那个女人坐在床上，抱着孩子，孩子在哭，她也在哭。门口站着个男人，穿着长衫，戴着礼帽，看不清脸。
男人说了什么，女人摇头。男人又说了什么，女人还是摇头。最后男人走了，女人抱着孩子，哭得浑身发抖。
画面又变了。这回不是院子，是一条街。街上很多人，都在跑。有人在喊：“鬼子来了！快跑！”那个女人抱着孩子，跟着人群跑。跑着跑着，被人群冲散了。她摔倒了，孩子摔出去，被人捡起来，抱走了。她趴在地上，伸出手，喊不出声。
陈知远看见她的嘴在动，但听不见她喊什么。他转头看热巴。热巴捂住了嘴。
画面消失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枣树上的鸟不叫了，风也停了，连铃铛都不响了。热巴坐在那儿，半天没动。
“原来是这样。”她轻轻说。
陈知远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热巴说：“我一直以为她把我扔了。在重庆那几年，我老想，她为什么不要我。现在知道了，不是她不要我，是她没办法。”
她低下头，把红绳从手腕上解下来，慢慢系回去。“这条绳子，是她给我的。那年我八岁，她说，戴上这个，保平安。”
陈知远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绳，又看看自己手上的。“你恨过她吗？”
热巴想了想，摇头。“不恨。就是想知道为什么。现在知道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忽然笑了。“陈知远，你说，她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会不会高兴？”
“会。”
“你咋知道？”
“你高兴，她就高兴。”
热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但她没抽手，就让他握着。两人坐在枣树底下，手牵着手，看着月亮慢慢往西边挪。
过了很久，热巴忽然说：“陈知远，你说咱们以后会不会也这样？走散了，找不到了？”
“不会。”
“你咋知道？”
“因为我有系统。你在哪儿，我一查就知道。”
热巴笑了：“你那系统又不是万能的。”
“够用了。”他顿了顿，“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