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看易中海的时候，他头顶除了敌意值，还多了一行小字。陈知远以为是系统出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没看错，确实多了一行：“隐藏意图：联合刘海中，孤立新来的陈知远夫妇。”
陈知远愣了一下。联合刘海中？他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的刘海中——头顶的敌意值还是十五，但下面也多了行小字：“隐藏意图：巴结易中海，争取当街道代表。”他差点笑出声。
热巴从屋里出来，看他站在那儿傻笑，问：“怎么了？”
陈知远把黄金眼的变化跟她说了一遍。热巴也打开自己的黄金眼扫了一圈，说：“我的没变。还是只能看情感波动。”
“可能是我的升级了。”陈知远又往闫埠贵那边扫了一眼。闫埠贵正蹲在门口剥蒜，头顶的敌意值没变，还是十，但隐藏意图那栏写着：“想占便宜，又怕得罪人。”陈知远摇了摇头，这人真是从头算计到脚。
他又往聋老太太那屋的方向扫了一眼。敌意值还是空的，隐藏意图那栏也是空的。他皱了皱眉。
热巴看他脸色不对，问：“老太太还是看不透？”
他点头。
热巴想了想，说：“可能是等级不够。我的黄金眼升级以后，才能看到她的情感波动。你的可能还得再升一级。”
陈知远打开系统面板，找到黄金眼的升级说明：“高级黄金眼：可识别目标隐藏意图及短期计划。升级条件：累计使用次数500次，积分5000。当前使用次数：487次，积分：6240。”还差13次。他算了算，照他现在的用法，大概三四天就能凑够。
“快了，”他说，“再过几天。”
热巴点头，没再问。
接下来几天，陈知远见人就开黄金眼。院里的人被他扫了个遍，连隔壁院的邻居都没放过。易中海的隐藏意图天天变——今天“想拉拢闫埠贵”，明天“想在街道办露脸”，后天“嫉妒陈知远年轻有为”。刘海中倒是稳定，天天“想当官”。闫埠贵也稳定，天天“想占便宜”。
傻柱的隐藏意图让陈知远愣了一下。那孩子的头顶写着：“想跟陈叔叔学本事，又怕被拒绝。”他把傻柱叫过来，问：“你想学什么？”
傻柱愣了一下，挠挠头：“俺想学认字。俺爹说，认字了才能有出息。”
陈知远说：“行，晚上来后院，我教你。”
傻柱眼睛亮了，使劲点头，跑了。
热巴在旁边看着，笑了。“你倒是会收徒弟。”
陈知远没接话。他在沂蒙教过石头他们认字，在胶东教过民兵埋雷，现在在北平教傻柱认字。教来教去，教的都是孩子。他忽然想起自己八岁那年，在北平的破庙里，老乞丐教他功夫。那时候他也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要活着，要等到1949年。
现在1949年到了，他坐在四合院里，教另一个孩子认字。他笑了笑，继续扫院子。
第四天，黄金眼的使用次数终于到了500次。
【系统提示：黄金眼升级条件已满足。是否消耗5000积分升级至高级？】
陈知远点了“是”。
【升级中……升级完成。高级黄金眼功能：1.识别目标隐藏意图及短期计划；2.识别目标隐藏物品及藏匿位置；3.识别目标隐藏关系网。范围：50米。】
他站在院子里，往四周扫了一圈。先是易中海——隐藏意图那栏变了：“计划：在街道办面前表现，争取取代周科长成为院里管事。”隐藏关系网那栏写着：“与刘海中交往密切，与闫埠贵保持距离，对陈知远有敌意。”
刘海中：“计划：争取当上车间主任。”关系网：“与易中海互相利用，对陈知远表面客气。”
闫埠贵：“计划：多占公家便宜。”关系网：“与易中海虚与委蛇，对陈知远敬而远之。”
傻柱：“计划：跟陈知远学认字。”关系网：“崇拜陈知远，亲近热巴。”
他往聋老太太那屋扫了一眼——这回有东西了。敌意值还是空的，但隐藏意图那栏终于有字了：“计划：隐藏身份，安度晚年。如有必要，动用隐藏资源自保。”隐藏关系网：“与日伪时期北平军政人员有旧，与国民党特务有过接触，目前无联系。”隐藏物品：“后院墙根下埋藏金条12根，银元200枚，日伪时期地契3份。”
陈知远站在那儿，手心有点出汗。热巴从屋里出来，看他脸色不对，问：“看到了？”
他点头，把黄金眼看到的东西跟她说了一遍。热巴听完，沉默了很久。
“那些金条和地契，”她压低声音，“是她的罪证。”
陈知远点头。
“你打算怎么办？”
他想了想：“先不动。她说的‘安度晚年’，说明她不想惹事。只要她安安分分的，那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