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个被特务抓住搜身的场景，老在脑子里转。要不是红绳收得及时，要不是系统空间谁也搜不到，他这会儿可能已经躺在莱芜城外哪个乱葬岗了。
“得再找个人。”他跟小石头说。
小石头愣了：“找谁？”
陈知远没回答。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个“下属召唤（中级）”的选项。
【下属召唤（中级）：可召唤特殊人才，消耗2000-5000积分。忠诚度100%。当前可选类型：军事参谋、技术专家、情报人员、后勤管理。】
陈知远想了想，现在的局面是打大仗，光有侦察和爆破不够，得有个懂打仗的。
他点了“军事参谋”。
【系统提示：正在匹配……匹配成功。召唤目标：原国民党起义军官（精通参谋业务），消耗积分3000。是否确认？】
陈知远看着自己那1495积分，脸都黑了。
又得借。
他咬了咬牙，点了借款。
【系统提示：借款1500积分，日息1%，七日归还。借款成功。当前积分：2995。扣除3000积分，剩余-5积分。召唤进行中……】
陈知远：“……”
负分了。
这系统，是真狠。
小石头看他脸色不对，凑过来问：“哥，你咋了？”
陈知远摆摆手：“没事，欠了点债。”
小石头挠挠头：“欠债？欠谁的？”
陈知远没法解释，只能说：“欠系统的。”
小石头更糊涂了。
但他没敢再问。
第二天傍晚，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出现在驻地门口。
穿着半旧的长衫，戴着副眼镜，瘦瘦高高的，站在那儿东张西望，像是在等人。
陈知远迎上去：“老周？”
那人看见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立正敬礼：“报告！周国梁前来报到！”
陈知远被这架势弄得一愣，赶紧摆手：“别别别，这儿不兴这个。”
老周放下手，笑了笑：“习惯了。在那边待了十几年，一时改不过来。”
陈知远上下打量他。
这人看着挺斯文，像个教书先生，不像当兵的。
老周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解释道：“我是参谋，不上前线。在那边的时候，一直待在指挥部里画地图、拟计划。”
陈知远点点头，把他带进去见了周科长。
周科长盯着老周看了半天，问：“你是国民党那边过来的？”
老周点头：“是。干了十五年，受不了他们那套，跑了。”
周科长又问：“能干什么？”
老周说：“参谋业务都懂。地形分析、兵力部署、后勤调度、作战计划，都能干。”
周科长看向陈知远。
陈知远点头：“我信他。”
周科长沉默了一会儿，说：“行，先留下。试用一个月。”
老周立正：“是！”
等人走了，周科长把陈知远叫到一边，压低声音问：“这人你从哪儿找的？”
陈知远早就想好了说辞：“以前在胶东认识的，说是起义军官，一直没联系上。这回正好碰上。”
周科长盯着他看了半天，没再问。
但陈知远知道，他不信。
不信就不信吧。
反正这种事，解释不清。
接下来几天，老周很快上手了。
他确实有两下子。周科长拿来一份地图，他看了几眼，就能指出哪条路适合行军，哪个山头适合埋伏，哪个村子适合设指挥部。
周科长又拿来几份情报，他翻了一遍，就能分析出敌人的意图和下一步动向。
小石头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哥，这人神了！”
陈知远没说话。
他心里也在嘀咕：3000积分，值不值？
现在看来，值。
这天晚上，老周忽然来找他。
“小陈同志，”老周推了推眼镜，“有件事想跟你说。”
陈知远问：“什么事？”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那边的时候，跟一个叫李万金的人打过交道。”
陈知远心里咯噔一下。
李万金？
那个被他识破的日军卧底？
老周接着说：“那时候不知道他是卧底，只觉得这人挺机灵。后来听说他被抓了，才反应过来。”
他顿了顿，看着陈知远：“听说抓他的人，是你？”
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