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来了，老张眼皮都没抬：“回来了？”
“嗯。”
“事儿办完了？”
陈知远没说话。
老张吐了口烟，也不追问，指了指旁边：“吃饭去吧，给你留着呢。”
陈知远愣了一下，没想到老张什么都没问。
他走过去，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糊糊，三两口喝完。
老张抽完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下午跟我走，有任务。”
陈知远点点头。
小六子凑过来，小声说：“哥，老张叔好像啥都知道。”
陈知远没吭声。
他知道老张啥都知道，但老张不说。这种不说，比说更让人心里踏实。
下午的任务是送信，老张带着他跑了几十里山路，把一封密信送到另一个村子的联络点。回来的路上，天已经黑了，两人找了个山洞歇脚。
老张靠着石壁，掏出旱烟袋，一边装烟一边问：“小子，你那弹弓打得准，还有啥本事？”
陈知远想了想：“会劈柴，会挑水，会送信。”
老张笑了：“就这些？”
陈知远也笑了，没接话。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系统商城。
【系统提示：当前积分1460。商城已解锁，可兑换物品包括：基础药品、干粮、简易工具、技能书等。】
技能书？
他之前没注意过这个选项，这会儿仔细一看，还真有。
【《民兵军事训练手册》（现代版）：内含队列训练、射击要领、简易战术、侦察技巧等内容。兑换所需积分：500。】
陈知远眼睛亮了。
这东西，要是能拿出来……
他想了想，没当场兑换。老张在旁边，不方便。
第二天回到驻地，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点了兑换。
【系统提示：消耗积分500，成功兑换《民兵军事训练手册》（现代版）。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当前积分：960。】
陈知远从空间里摸出那本书——巴掌大，薄薄的，封面上印着几个字：《民兵军事训练手册》。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手绘的示意图和简单明了的文字说明，一看就是给文化不高的人看的。
他蹲在石头后面，一页一页翻着，越翻越兴奋。
这东西，太实用了。
从怎么列队、怎么卧倒，到怎么瞄准、怎么利用地形，再到怎么侦察、怎么传递信号，写得清清楚楚。最关键的是，里面还有几套简易的战术配合，适合小队作战。
他正看得入迷，小六子找过来了。
“哥，你蹲这儿干啥呢？”
陈知远把书合上：“没事，想事儿呢。”
小六子凑过来，看见他手里的书：“这是啥？”
陈知远想了想，决定不瞒他：“一本练本事用的书。”
小六子眼睛亮了：“能给我看看吗？”
陈知远犹豫了一下，递给他。
小六子翻了翻，然后一脸茫然：“哥，这些字……俺不认识几个。”
陈知远这才想起来，小六子不识字。
他把书收回来：“没事，我教你。你先看着学，慢慢就认识了。”
小六子使劲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陈知远每天抽空翻那本手册，一边看一边琢磨。有些东西他能看懂，比如怎么瞄准、怎么利用地形；有些东西他得反复看，比如战术配合那部分。
琢磨得差不多了，他开始试着教人。
教谁呢？先教小六子。
“卧倒，”陈知远趴在草地上做示范，“趴下的时候要低，越低越好，子弹打不着。”
小六子跟着趴下，屁股撅得老高。
陈知远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屁股低点！撅那么高等着挨枪子儿？”
小六子委屈地压了压屁股。
“匍匐前进，”陈知远往前爬，“胳膊肘和膝盖着地，身子贴着地，慢慢往前挪。”
小六子跟着爬，爬了没两步就喊累。
陈知远不理他，继续教。
教了几天，小六子好歹学会了几样。虽然动作还是歪歪扭扭，但至少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天下午，陈知正在教小六子利用地形隐蔽，老张忽然来了。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小子，你这是从哪儿学的？”
陈知远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不显：“自个儿琢磨的。”
老张盯着他看了半天，没说话。
陈知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想说什么，老张忽然笑了。
“行啊，自个儿能琢磨出这些，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