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道:“我许绍治家不严,让诸位见笑了。”
说着,他转头瞪了李春儿一眼,与大家保证道:“待回去后,我定然会好生责罚这贱妇,教会她做人。”
说完,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李春儿就要往外走。
沈清婉适时开口:“李春儿谋害主母,大逆不道,二爷还要袒护她吗?”
许绍愤然转过身来:“沈氏,我劝你适可而止。”
沈清婉分毫不让:“二爷若是执意袒护她,那我只好报官。”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被惊住,莫说许绍不敢家丑外扬,就是族里人也担不起这个后果。
族长忙劝沈清婉:“沈氏,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许绍明摆着是要息事宁人。
可李春儿三番两次地来害她,她如何还能忍。
沈清婉坚定道:“今日,许家若不依家法处置李春儿,我便只能报官,妾室谋害正妻,是个什么罪名,许家子弟往后要跟着承担什么后果,你们应当比我清楚。”
按照大周律法,妾室谋害主母,要处以凌迟之刑。
李春儿吓得面无血色,也顾不上哭了,腿脚一软,又瘫在了地上。
若是报官,损了个李春儿,于许家其他人而言,倒也无干痛痒,只是这样的事传扬出去后,势必要影响许家名声。
许家的妾室居然敢谋害主母,往后,谁还敢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家。
许绍是京官,过几日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他们这些族人岂不是要跟着受连累。
牵扯到个人利益,族中子弟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急着表态:
“这贱人如此歹毒,就该按照家规乱棍打死。”
“对对对,既然事情已经审问清楚,就按照家规来。”
“打死,将这贱妇乱棍打死,以正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