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多执事轻点虚空,几道隱晦的星芒將两人环绕。在星光的作用下,光线產生了明显的扭曲,临山村在克洛伊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大,仿佛近在眼前。
临山村的周围已经竖起了一圈顶端削尖的圆木围墙,四周建起哨塔。火把与马灯把整个村庄照得仿佛白昼,隨处可见打著赤膊忙碌的男性,建造工事,修建房屋,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年轻女性穿梭往来,即使那些壮实男性汗流瀆背,灰头土脸也不嫌弃,殷勤地为他们擦拭汗水,送上清水与食物。
紧接著便出现了震碎克洛伊三观的事情:
女郎捧起一个工人的面颊,热烈地交换起睡液,而另一位工人一一他竟然趁人不备,从背后与她贴在一起,顺便解开自己的腰带。
接著他一把扯下了短裙!!
先来的壮实男子显然能够看见正在发生的事情,而他却丝毫不加阻止,反而用手攀上了女郎纤细苗条的腰肢!
“咳。”博格多执事尷尬地咳了一声,挥手消散了眼前的画面。
克洛伊的声音中还残留著些许震惊,被魔药强化过的视觉不自觉地盯著远方村落中动作交错的小点:
“他们就这样·—”
“银乱,是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博格多执事嘆了口气,道:
“临山村没有断绝与外界的联繫。封锁完成之后,军方出动特殊部门抓捕了流落在外的被污染者,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临山村里发生的事。
“最开始,是一位戴著面纱,却依然能让所有人为之血脉喷张的美貌妇人。
她坐著一架豪华的马车停留在村庄中,同行人告诉村民,这位夫人得病必须借用村中的房屋休养,於是村长让她占用了村里的小教堂。”
他指著远处村中最高的那座建筑,向克洛伊示意:“就是那个建造得最为辉煌的尖顶教堂,现在已经成为了邪恶污秽的容身处,所有污染的来源都出自於那里。”
克洛伊心怀志志地摸了摸胸前掛著的护身符,那是“机械之心”出发前为她专门准备的能消除“原初魔女”影响的物品。
她大著胆子轻掐右手拇指关节两下开启灵视,即使离得足够远,她依然看见了自那座教堂不断向外逸散的黑气。
她的耳边很快响起突突的虚幻低语。克洛伊不敢再看,连忙关闭灵视。
突然,她的眼前闪过一只暗黄色,充满怨毒的蛇瞳!
“嘶!”
克洛伊嚇了一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但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切异常都不復存在,耳边的低语也弱化为嘶嘶嘶的嘈杂声音,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了?”博格多执事注意到克洛伊的异常,关心地问道。
“刚才好像———又受到了『原初魔女”的影响。”克洛伊老实的回答,“我用了灵视。”
博格多执事的表情严肃起来,眼中有复杂的符號流转。细细打量一番之后,
他才语重心长地说道:
“还好,没有被污染的跡象,以后在这种场合要小心。”
“好的。”
得知是虚惊一场后,克洛伊也把悬著的心放了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所以,这个村子的观念变得如此——-不合伦理,都是那个外来的邪神信徒带来的?”
“没错,但变化可不仅仅是这一项。”
博格多执事肯定了克洛伊的推测,补充道:
“仅仅一周过后,临山村的所有常住人口全部信仰了邪神,把那位称病留宿的外来妇人,也就是『魔女”看做神使。两周过去,村中所有的女性都受到不知名污染,无论年龄多大都变得青春靚丽,表现出神秘学魅惑能力。
“她们开始引诱外来者一一经受不住诱惑,与村中妇女交合的男性会陷入温柔乡;即使经受住诱惑,也不会被允许离开,而是强制加入这场邪恶的仪式,最终被邪教腐蚀。至於女性,则会被送入被污染的教堂中,再次见到她们的时候,
她们也像村中的其他妇女一样美丽且充满魅惑,毫无疑问地成为了邪教的爪牙。
“据流落在外的被污染者描述,只有最为优秀的男人被允许进入『圣殿”,
与“神使”交合,他们毫无疑问都是受到污染最深的人,邪神的力量让他们获得了一定的超凡能力。”
“真是可怕——好像被修改了认知一样。”
“没错,这就是污染。”博格多执事感嘆。
接下来,克洛伊与博格多执事找到了三个符合要求,位置合適的小型平台。
规划好明天物资运输的路径之后,两人加快脚步原路返回,在午夜之前赶回了营地。
第二天,博格多执事宣布任务会在日落后30分钟开始。“机械之心”小队有办法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