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从这一结果上反推,反而说明,玉闕仙尊的判断是对的。
女修者的顏值,不等於『投资收益比』上的优势,更无关於潜力上的高低
入了玉闕仙宫,几人自然不再飞行。
这里不禁飞——能有资格进来的都是仙尊的嫡系和关键盟友。
但真能进来的,反而不会乱飞。
走在玉闕仙宫的灵玉之阶上,不知道为什么,崔白毫髮现,好像走著走著,自己就成为了这九人中正中央的那个。
黑龙连带其他七人,把它隱隱约约的围了起来。
可能,他们是怕崔白毫在玉闕宫如此神圣的地方忽然发狂,所以將他围了起来,以准备时刻拦住它吧。
而何颂玉正在和空空抢头位。
俩人走的越来越快,完全没有礼让的意思。
一个是小登心怀长生志,一个是老夫聊发逐道狂。
该爭就是得爭——爭的不是名次,而是让仙尊『看到』,他们那对仙尊的忠诚、憧憬、热烈的心!
总之,玉闕派没有红云仙,以玉大將们的实践观,面对座位不够的局面,他们会自己拿出个新蒲团,而且还会挤著往前坐
黑龙则是默默走在最后,崔白毫注意到,黑龙脸上还带著若有若无笑意。
黑龙高兴啊,自己的竞爭对手直接少了大半,简直没有比这更爽的事情了。
当然,要是所有人都能一起死在前来四灵界的路上,那確实比现在还要爽。
深深的吸了口气,崔白毫在內心告诫自己,不能怕,不用怕。
不能怕,怕了就是懦,仙尊不喜欢不能担当的下属。
不用怕,仙尊有气度,自己只要还愿意为仙尊创造利益,就不会有问题。
在一路的自我催眠中,崔白毫的身子越来越抖,等进了玉闕宫大殿的门后,他的牙齿甚至都开始打颤了。
一路催眠,屁用没有。
另一边的何颂玉,倒是从容的紧,它终究是把第一位的位置让给了空空。
毕竟,空空都快蹬腿了,而何颂玉还有大把的时间。
玉闕殿不是凡俗概念中的大殿,而是仙尊的道场。
至今,仙尊依然没有修洞天法。
他於四灵界內的道场,就在玉闕殿之中,殿內以五行之灵布设了顶尖的大阵,每日耗费的资源,约等於红灯照一个月的进项。
单单这层耗费背后对应的资源转化率,就意味著,玉闕仙尊的实力增速,必然是烛照的许多倍。
感受著那浓郁的恨不得往通体每一个毛孔內钻的灵气与灵机,崔白毫的內心更难绷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再忍两年?
绕过繁复的顶尖灵阵,终於,在一池灵泉前,眾人隔著泉水,见到了身著青色法衣,正在炼製法宝的玉闕圣尊。
崔白毫起先不敢抬头,只和其他人一起撅著屁股跪拜,然而仙尊主动开口了。
“白毫,你还敢来见我啊?”
玉闕仙尊淡笑著说话的声音,传入崔白毫的耳中。
它晕晕乎乎的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时间居然失语了。
跪在它前面的何颂玉,甚至能听到崔白毫那紧张的心跳声——压力太大。
“仙尊.”崔白毫咬著牙抬起头,看向玉闕仙尊,颤抖的说道。
这时候,它才注意到,玉闕仙尊身侧还站著一个女修,竟是秦楚然。
感受著秦楚然身上那如渊的大道之蕴,崔白毫的心在滴血。
狗日的滴水,当初要是把我送来,我哪至於有今日?
不过,玉闕仙尊確实没打算直接杀了老崔。
老崔挺好的,得力的很,偶尔犯错也没什么,反正玉闕仙尊没拿他当自己真正的嫡系。
也就是老崔运气好,多少年没死,所以才顶著玉闕派第一人的名號那么久。
“过来,我助你证金丹,顺便试试我的新法门,你挺过去了,就是挺过去了,挺不过去,也別怪我没给你机会。”
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崔白毫两股战战的爬著,爬到了玉闕仙尊身前。
它知道,自己得了机缘,但玉闕仙尊大概率是要拿它实验法门.
仙尊抬手,轻轻一点,崔白毫便不受控制的悬浮了起来。
灵池之中,忽的涌起一股灵泉,如琥珀般將崔白毫完全裹住。
空空死死的看著这一幕,它万万没想到,玉闕仙尊不仅完全没处理崔白毫,还给了崔白毫金丹之机。
就是用来实验法门,以仙尊的水平,很可能也是十拿九稳的,这也太便宜老崔了啊
如果自己能这么丝滑的证金丹,该多好,哎。
无视了眾人的目光,玉闕仙尊只默默注视著崔白毫,全力催动造化之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