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颂玉的內斗水平,甚至高的都有几分仙尊风采了。
角度曲折的献忠,充分的展现了自驱力、对仙尊的敬重、对自我的期待、对未来机会的渴望、以及对仙尊期待的回馈之心,同时还疯狂给队友上压力,压的其他玉大將们忐忑难安。
甚至连黑龙,都被何颂玉压的,想要一脚把何颂玉踹下彩云。
一脚把你这个卷王踹成陀螺!
区別在於,莽象当初输到真踹玉闕仙尊。
黑龙现在还没输,但看到了不好的趋势,总归是没真踹出来。
所以.这怎么不是胜利?
於水下的对抗、於幽微的对抗、於曲折的对抗中,何颂玉表现的,堪称完美。
或许有人会误以为这种行为没有意义——但逐道者的道,就是这么一步步走出来的。
一步,两步,三步.一点点走下去,就是答案本身。
勿以贏小,而不积!
这,甚至是仙尊长久以来的修行原则之一!
黑龙飞入了烈州道庭境內,才完全隱没了遁光的状態,它刻意的压低了速度,只为低调的进村,不引人瞩目。
玉闕仙尊从大天地又往四灵界调了一批人,还都是早早追隨玉闕仙尊的嫡系,这件事,上了秤十万斤都打不住。
黑龙再不满这些玉大將和自己抢仙尊的恩情,也必须为仙尊的基本利益考虑。
彩云之中,川江月看著烈州道庭內那五灵丰沛的景象,有些唏嘘。
飞了近十万里,终於见到和大天地类似的风貌了。
补水补天这就是补水补天么?
想到在四灵界这种水灵如此贫瘠的地方杀出来的玉闕仙尊,川江月心中的压力更大了。
大天地內,她曾经对玉闕仙尊有价值,但现在,只剩下拉著牛魔和东来嚇嚇玉大將的水平。
到了四灵界,她更是毫无价值了。
为之奈何?
唯有放平心態,拿出从头开始的决心,重新攻略玉闕仙尊处对自己的好感度。
哪怕,只是以下属计价的好感度。
然而,这一切,都是川江月的幻想。
带著眾人穿过玉闕仙宫外围的几重大阵,黑龙正打算领著他们直接到玉闕宫謁见仙尊,却忽然听到了仙尊的传音法詔。
『带白毫、空空、寒松.等八人过来即可。
其他人,先安置相应洞府休息,等候安排。』
玉闕仙尊点了八个名字。
玉大將中有两个,崔白毫、何颂玉。
道侣中有两个,景蒹葭、金明度。
其余四个,则是浮烟、寒松、空空、金山,玉闕仙尊当初建立东极宗时拉去的玉闕派四大支柱打手型紫府巔峰修士.
所以说,川江月的那些想法都是幻想,仙尊没那么多心情惦记她。
听到仙尊的法旨,化作人型的黑龙停下了彩云,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它面无表情的宣布了仙尊的安排。
“.等八人隨我謁见仙尊,至於其他人.
会有人给你们安排洞府修行。
远道而来不容易,先休息休息。
熟悉一下四灵界的环境和烈州道庭的局面,等候仙尊的安排。”
圣人的无情,在此刻显露无疑。
川江月和余红豆等人的脸色,剎那间就变得煞白。
看著这些人的表情,黑龙心中有一种不道德的暗爽。
坦坦荡荡见仙尊?
仙尊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玉闕仙尊门下,现在有那么多的金丹,至於天人境修士,甚至都已经只是兑子筹码层次上的单纯数字了。
不够天骄,就別幻想!
当然,这也是黑龙的幻想时刻.其实仙尊单纯就是感觉得在玉闕派老人中分层、分级。
搞大锅饭,就等著有人白嫖吧。
到时候再杀,反而更不体面——杀再多,都不如一开始別懦弱,勇敢的直面真实。
有些人,期待的过多,仙尊选择先让它们冷静冷静,未尝不是一种仁慈。
黑龙带著被玉闕仙尊点名的八个人离开了,余下的修士们站在半空中,久久不曾动弹。
看著那八人的背影,余红豆忽然笑著开口道。
“哈哈哈,相公好气魄,崔白毫都那么跳了,相公依然给它机会。
不愧是大天地最速金丹,我们当儘快適应四灵界局面,努力修行,爭取追上相公的脚步,成为它的臂助。”
此时,川江月才从不安中清醒,意识到余红豆已经在新的內斗维度上开卷的她,却没有第一时间跟。
道心,是一种抽象的东西。
仙尊的无情虽只是露出来了一点点,但那点点之冷意,就如来自九霄之上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