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尊更觉得噁心了——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利用我太和水啊?
你要不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你是把我当纯沙比吗?
是,我是被欺负的灰头土脸。
是,我是被逼著以顶级金丹的实力做代价了。
是,我是输的嗷嗷叫,簸箩会上被团建,仙盟之內被青蕊和罗剎上手段。
是,我是白努力了一场,只拿了些惠而不费的小补偿,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但你王玉楼,凭什么认为,你能轻易利用我?
他马的,你下的饵还如此的糙,把我当什么了?
『王玉楼,我警告你,別卖关子。
我真的很噁心你这个驴日的小贱畜。』
意识到水尊有些没绷住,四灵界中的小王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太和水啊太和水,几日不见,你这是拉了啊。
其实想想,太和水也確实惨的厉害。
真就是人在湖州坐,忽然成代价。
修行的好好的,没事还能幻想一把『就是毕方也不敢动我』。
嘿,忽然,被一群人围起来,团建的鼻青脸肿。
刚刚被团建完,然后就要为那些老贱畜衝锋。
最后,还得和簸箩会上的老贱畜们说『谢谢啊』。
不然,反而担心那些老贱畜不支援它。
整个过程,属实难绷。
当然,这並非水尊『不行了』、『本质弱鸡』、『忽然没逼格』。
实际上,把任何人放在水尊的位置,面对毕方、簸箩老人、仙祖以及眾多顶级金丹的压力,都一样得低头说谢谢。
有些局势,真就是『非战之罪』。
『哈哈哈,我说完这件事你就不噁心了。』
『直说,我没时间陪你墨跡。』
『偽造版的五域同天书、五域同天集,你见识过了吧?』
只需一句,就让人提神醒脑。
玉闕仙尊的修行,確实是到了一种自在极意之境界。
那些相对的、绝对的、客观的、片面的、微妙的、玄之又玄的、无法量化的博弈细节,仙尊可以轻鬆把握。
无它,唯手熟尔。
修行一千多年,仙尊便成就了金仙之位,看起来快,但也是老登了。
『总不能这件事和你有关係吧,你在四灵界,还能干涉大天地的局势?』
水尊是真的清醒了,也不噁心了,只希望儘快探明玉闕仙尊究竟要卖什么关子。
『蓝禁与仙祖不和,它看不惯仙祖拉著一群顶级金丹,和毕方仙王、簸箩老人一起欺负您。
故而,在我的建议下,蓝禁龙神出手,搞了这么出小风,试探试探大天地內的人心。』
水尊的眼睛亮的厉害,它已经和蓝禁龙神一样,开启了超频状態。
通玄合水金光神照法尊的超频状態一点都不比蓝禁龙神差,甚至还要更强些,毕竟水尊是神照法和法相法都造诣极高的存在。
其实,从蓝禁龙神和太和水尊面对玉闕仙尊时的谨慎与『重视』,就能看出很多事情来。
一个修行者,绝不是仅仅因为寿元长短,而决定实力高低的。
每一个走到顶尖层次的逐道者,都具有各自的特殊性。
玉闕仙尊,在相比於老登们不漫长的修行过程中,积累的经验、眼界、实力,结合其自身的稟赋,已经把他推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了。
蓝禁侧目,水尊想吐,看起来『噁心』这种反馈不体面,但能引起水尊噁心的资格本身,就非常有含金量。
就算你说驴王就是个驴粪蛋成精,纯噁心,那能引起水尊噁心的驴粪蛋,也肯定不能算是寻常的驴粪蛋。
『你说的推迟开战、重新要价、金谷园成顶金,三件事.
我怎么看,这三件事,好像都不能直接借那偽造的五域同天书实现吧?』
玉闕仙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话题引申到了论道的层次。
『水尊,人心如潮,隨势而动。
你说,是势在人心先,还是人心造时势?』
他想以人心造时势?
水尊思量著,回道。
『势在先,能影响人心,人心足够,能影响时势本身。
变化才是永恆不变的,所以,没有定性。
只看,具体是哪些人的人心,是影响哪些人的时势。』
听到此回答,玉闕仙尊心中有些发寒。
它们论的是独尊之爭中的道,玉闕仙尊的判断水平也在够,当然明白水尊没扯犊子,说的是实话。
只能说,顶级金丹没一个蠢货。
水尊的实践水平之高,由此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