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但实际上,就是这么个过程。
“是啊,只要时间够久,只要新的变化够多。
以囊括变化、驾驭可能性方式成为独尊的存在,就必然会因为同样的原因,被新的变化和可能性拉下水。”玉闕仙尊给出了自己对大道的理解。
不保证一定对,但在高度上已经达到了独尊对抗入门的水平。
“可是,师尊,您提出的这一可能,实际上没有任何例证。
如果一个修者的实力足够独尊,哪怕是第二种独尊,那么,它就能极大程度上压制其独尊后所面对的一切。”
红斑鹿还是有些疑惑。
力量的重量,会散发出修仙版的『引力波』,强大实力所带来的引力波,当然会影响一切。
就像水中的涟漪,独尊者就是巨石,巨石落入水中,涟漪一圈圈的散开。
所有挑战独尊者的变化,都会被涟漪影响。
这,就是『炙沙反玉闕、莽象传变化之信息』的实际演化脉络。
玉闕仙尊这颗巨石,走到了四灵界半步独尊的位置。
而后,乱起,其蔓延的涟漪,催动莽象选择了为仙尊做汪汪汪。
一切,都对得上。
可见,红斑鹿同样是个有天赋的。
“你说得对,没有例证。
但是啊,红斑。
无尽世界中,时间的尺度,其实是个很难明的东西。
上古之初,究竟何时?
修仙之始,又是何貌?
未来之路,所向何方?
未来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
过去,又是幻是真?
有时候,我甚至有种疑问——独尊者是不是已经產生了?
它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並且陷入了无尽的枯寂。
於是,轮迴开始。
而我们,就如戏子一般,在其手中起舞。
今日,到此为止。
关於上古之初、修仙之始、未来之路的问题,下一次,你们要带著属於自己的答案来见我。”
触达修行极限概念之中的极限后,玉闕仙尊结束了传道,並且留下了课后作业。
当然,这些问题同样没有標准答案,单纯就是仙尊在折磨和培养下属。
——
韩站脸色肃穆的离开了仙尊道场,向自己的洞府飞行而去——他是天人境巔峰的真人,不需要留在仙尊的道场中吸纳灵气。
路上,它遇到了同为仙尊门下的红斑鹿。
对於这位妖仙之属的同门,韩站很是有几分兴趣,当即开口道。
“红斑道友,留步!”
驾著彩云的红斑鹿听闻韩站的招呼,停下了彩云,疑惑的侧头凝视。
“师尊的问题得自己回答,韩师兄。”
抱歉,老子的作业你不能抄。
“哈哈哈,非是如此,非是如此,韩某只是想和师兄论道一二。”
两位真人互称师兄,自然都是体面人,交流交流也对各自都是好事,因此,红斑鹿没有拒绝。
考虑到韩站本就是烈州道庭修士,於此的洞府更宽敞些,於是,红斑鹿便来到了韩站的洞府——不是没有警惕心,而是韩站就算疯了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节点杀红斑鹿。
奢华的洞府之中,韩站与化了型的红斑鹿相对而坐,饮茶论道。
红斑鹿的化形之貌,为一俊逸少年。
显然,如若其能短时间內化道,未来,也会是名少年仙尊。
曾经,玉闕仙尊看著群仙台上的那群少年,心中只感觉发寒。
要和一个个时代的最天骄爭未来.想想就难。
而今,玉闕仙尊却是已经走到了收门徒,都以少年仙尊起步的层次。
玉闕恩情大增发,十州道庭收最具潜力的——天赋不是最佳中的最佳就別来耽误。
閒扯了几句,韩站就主动开口,將话题引入了深处。
“师尊什么都好,就是境界太高了。
很多时候,师尊传的道,我明明听了、记住了,偏偏又怎么想都想不通。”
俊逸少年的脸上露出了和韩站类似的苦笑,点头附和。
“然也,我也如此。”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一笑。
明明是自命不凡,而且还一步步杀出头的强者,可在真正思虑如何爭独尊的玉闕仙尊面前,他们又成为了无知的学生。
有如此的老师,是幸运,也是压力。
“最后师尊好像什么都没说,又留了三个问题,你说,师尊到底是什么意思?”韩站苦恼问道。
“三个问题.考虑到师尊前后的语境,我的理解是,师尊其实也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