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天司历来铁桶一块,没有什么信与不信。
监天司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平复妖邪势力以及诡异而存在的。
现如今总司却对他说有人能信,有人不能信,那么沈白就推测出了这个结果。
谁知这句话问出来后,总司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算是反心,但又是反心,因为他们有一部分人既吃着监天司的俸禄,又吃着妖邪势力的好处。”
“其实这也和乾元京历来的情况有关,那里由于监天司稍弱,所以便导致了这种情况。”
具体的原因总司没有细说,但能够得到这个结果,对于沈白来讲,已经足够用了。
沈白皱眉道:“为何不撤掉所有的人,或者来一个杀鸡儆猴。”
既然有人两头通吃,那便直接把这些两头通吃的人抓出来,来一个杀鸡儆猴,能够解决很多问题。
总司摇了摇头,道:“这样做是不妥的,根源并不在那些两头通吃的人之上,而是在于那里的形势和环境,况且那些两头通吃的人隐藏极深。”
“我若是来一个宁杀错不放过,或许会寒了不少兄弟的心,处在我这个位置上,我必须要思考到慎重。”
“若是我将人全部换下来,只不过是换了一批人过去两头通吃罢了,即使再刚正不阿的人,在大环境的浸染之下,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
或许有一部分人能够坚定不移,但总司可不能确保每一个人都坚定不移。
不断换人导致的结果,只能治标但不能治本。
将所有的人全部杀了,其中那一部分坚定不移之人,岂不是含冤九泉?
坐在他这个位置上,考虑的东西很多,而不是一味的提刀杀人。
之所以总司要和沈白说这些,便是担心沈白不知情况,遭受蒙骗,或者说被他人用计陷害。
沈白点头道:“我知晓,总司大人放心,这一趟过去我必定小心万分。”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该说的已经说了。
沈白便没有继续往下说,将口中的热茶一饮而尽。
“大人,我先走了。”
此次他将即刻前往乾元京,多余的话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
总司点了点头,最重要的事情也已经嘱咐完成。
沈白站在这九层高楼的顶端,望着整个乾元京,随后从九层高楼一跃而下。
总司坐在九层高楼的阳台上,看着沈白跃下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一个监天司成员走上九层高楼,来到总司身旁,说道:“大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陛下进入荒芜禁地之后,监天司便会协助军队管控各大城市。”
总司转头说道:“务必要确保不留隐患,我们竭尽全力,维护整个大周国的安全。”
监天司成员松开手,看向沈白此刻早已远去的身影:“沈大人已经出发了?”
总司旋转着手中茶杯:“没错。”
监天司成员奇怪的道:“大人,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沈大人的安全。”
总司笑了笑:“这世上天才不知几许,但遇到沈白皆需要低头。”
“他从升云县崛起,一路攀登,早已丰润羽翼,如今此去乾元京,不是去趟危险的,而是过去扬名立万的。”
“若是陛下前往荒芜禁地,从此之后,沈白二字只怕会响彻天下。”
监天司成员微微惊讶,但什么也没说。
总司喝了一口茶水,身上浮现出一丝杀气:“大周国是陛下与我们一同打下来的,乱也不能够乱在我们手中,三月之后将是一场持久之战,到那时胜的一定是我们。”
一阵风吹过,九层高楼内陷入安静。
只有总司整理衣袍褶皱的声音,不断的回响着。
……
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
此刻,从玄京城前往乾云京的路上,一道身影正在天空不断闪烁。
沈白乘风而行,身后则跟着红妆与琥珀。
这一路上,他马不停蹄,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停歇,朝着乾元京就直接赶往。
中途路过京级城市或者其他城市,沈白也没有任何停顿。
没有人敢拦他。
以沈白如今在大周国的身份和地位,很多时候他已经不需要讲究什么规则。
有句话说的好,讲原则是好事,但有时候原则就是本身时,便不需要讲究什么东西。
他需要加速赶往,也是为了给自己节约时间。
中途只是简单的补给了一下,吃了一些便饭,便继续飞行。
琥珀与红妆本身便是沈白的诡兽,沈白越强,二女也就越强。
所以沈白此刻赶路之下,两女也勉强跟得上沈白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