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就是一个直来直去,十分果断之人。
该留的时候留,该走的时候便走。
圣武帝也没有留沈白,现在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每日依然有很多朝政要处理,于是乎便让沈白自己一个人离开皇宫。
沈白没有啰嗦,将剩余的茶水喝光之后,转身出了御书房,反手将门给关上。
……
御书房外的院子,还是如同之前那般宽阔。
不过此刻,院子外面却站着一个沈白极为熟悉的人。
总司穿着监天司的衣服,将双手背在身后,正在耐心的等待着。
当沈白见到总司之后,微微一愣,随后便明白肯定有事要找他。
对于这位监天司的领袖,沈白倒是没有见过几面。
但他也不是一个拘束之人,略微思索之后,便走了上去,拱手说道:“见过总司大人。”
总司身上气息很普通寻常,看起来就像个普通人似的,但若是有人因此而认为他是个普通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作为大周国最顶尖的高手,总司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实力与权力,掌控着整个大周国监天司的运行。
见到沈白不卑不亢的和他打了个招呼之后,总司也难以掩饰眼中的赞赏之色。
“你随我去一趟监天司总部,我有一些话想要对你说。”
沈白点了点头,没有废话。
总司见状,随后便在前面带着路,身上的衣服找不到一丝褶皱。
这个患有严重强迫症的男人,在很多时候都讲究个规规整整。
有总司在前面带路,再加上沈白的身份,出皇宫自然是一路无阻。
很快,总司便带着沈白,来到了监天司总部所在的九层高楼。
总部的成员自然要比分部的那些要强悍太多。
沈白踏入监天司之后,立刻便感觉到周围投来数不尽的视线。
无论是来往的或是休息的,每个人身上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有几个甚至与沈白对战的威远将军相比也不妨多样。
沈白不知道总司叫他来监天司总部究竟有何事,但他还是跟在身后,顺着楼梯与总司来到了九层高楼。
这里是除了皇宫之外最高的建筑,通过九层高楼的阳台能够俯瞰半个玄京城。
此刻,总司来到阳台的位置。
阳台上摆放着两个椅子,中间则是放着一个小小的圆桌。
圆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
总司坐在椅子上,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道:“坐吧。”
沈白倒也不客气,随便坐在总司旁边,甚至拿起旁边的茶壶给总司和自己倒了一杯茶。
总司见状,不由得笑道:“你倒也一点都不拘束。”
沈白放下茶壶,说道:“没什么好拘束的,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寻常的礼节。”
总司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撇向放歪了的茶壶,忍不住伸出手将茶壶摆到最中间的位置,这才松了口气。
对于总司这种强迫症晚期的人,沈白是第一次见到。
但他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目光定定的看着总司。
总司被沈白这么看着,笑道:“行了行了,我也不逗你了,这一次叫你过来,其实也是有件事情想要嘱托你几句。”
“你这不是要前往乾元京了吗,这一趟看似十拿九稳,其实危险重重,毕竟那里的环境十分复杂。”
到这个时候,总司也终于绷不住了,他不再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而是恢复到平常的模样。
面对沈白时就好像一个亲切的长辈似的。
在大周国,所有的高层都很看重沈白。
既是看重,对外人所要讲究的威严,自然不会对沈白使用。
沈白喝了口茶,说道:“总司大人有什么要嘱托我的?”
对于这一趟行程,沈白是清楚其性质的。
既是为了斩除三大妖邪势力的总部,也是为了在大周国圣武帝步入荒芜禁地时,少一个危险的因素。
虽说那三大妖邪势力的总部实力层次都只在绝峰境界巅峰,但这玩意儿谁也说不准。
危险这东西有时候是不断变化的,搞不好某一天就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这也是沈白当时收了弦月荒无禁地令牌的原因。
总司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袖袍的褶皱抹的平顺,这才说道:“乾元京监天司里面的人,有的话能信,有的话不能信,若是你觉得不可信的,就都别信。”
“你记住了这一趟过去,能信的人很少,要仔细甄别。”
这句话说得云遮雾罩的,但沈白却从总司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寒意。
沈白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