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我也摸你。”楚瑶说。
宋若溪的脸红了。她没有躲，由她摸着。
楚瑶的手指从她胸口滑到腰侧，痒的，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笑出了声。“痒。”
“哪里痒？”
“腰。”
楚瑶又摸了一下，她又笑了，缩着身体躲。楚瑶追过去，两个人笑着在被子里滚了半圈。
楚瑶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她的小腹，经过她的腿。
“学姐......”宋若溪抓住她的手。
楚瑶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微张着。
楚瑶的嘴角弯了一下。“怕了？”
宋若溪咬了咬嘴唇。“不怕。”
两个人看着对方，林川躺在旁边，呼吸还是很匀，眼睛闭着。
“林川在装睡。”宋若溪的声音很轻。
楚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睫毛颤了一下，很轻，但她看见了。
她转回来看着宋若溪。“让他装。”
两个人又闹在一起。楚瑶的手指在宋若溪的腰侧流连，宋若溪躲着，笑着，笑声在房间里清脆地散开。
她抓着楚瑶的手，楚瑶挣开了。
“学姐......别闹了......”
“谁让你先摸我的。”
两个人滚了半圈，被子被踢到了床尾。宋若溪的睡衣完全扯开了，露出一片雪白。
楚瑶的手搭在那里。
“若溪。”
“嗯。”
“你皮肤好滑。”
宋若溪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学姐你闭嘴。”
楚瑶笑了。她靠过去，把脸贴在宋若溪的肩上。两个人都安静了。
林川躺在旁边，呼吸还是那么轻，那么匀，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很轻，但确实弯了。
宋若溪从枕头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笑了。”
楚瑶也偏过头看着他，他嘴角的弧度没收。“林川，你别装了。”
林川睁开眼，看着她们两个。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嘴角弯着。
“早。”他说。
楚瑶伸手打了他一下。“早什么早。你醒了多久了？”
“刚醒。”
“骗人。”
“真的。”
楚瑶看着他，他嘴角还弯着，那种坏笑。
楚瑶哼了一声，转回去看着宋若溪。“若溪，我们不理他。”
宋若溪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好。”
两个人转过去，背对着林川。
“你们俩。”他叫她们。
没回头。
“楚瑶。”他叫她。
没回头。
“若溪。”他叫她。
没回头。
他伸出手，手指从楚瑶的肩胛划到宋若溪的肩胛，像在一架看不见的钢琴上弹了一个琶音，从左边滑到右边。
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缩了一下。
楚瑶转过来瞪着他。“说了不理你。”
宋若溪也转过来，脸红红的。
林川看着她们，嘴角弯了一下。“你们刚才说，不理我？”
“嗯。”楚瑶说，“不理你。”
“那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不告诉你。”楚瑶转过去，宋若溪也转过去。
林川笑了一下，没再问了。
他伸出手，搭在楚瑶的腰上，楚瑶没动。
他的手从楚瑶的腰上滑过去，搭在宋若溪的腰上，宋若溪也没动。
楚瑶的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砰砰砰的，很快。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她没挣，不是挣不开，是不想挣。
“林川......你放开......”楚瑶的声音带着笑，带着喘，带着一点被他突然袭击的嗔。
“不放。”
“你......”
“说了不放。”
宋若溪在旁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的睡衣在刚才的翻滚中完全敞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伸手想去拉，但手被他箍着，够不到。
“我的睡衣没穿好。”她的声音很轻，很急。
楚瑶在旁边补了一句。“我没穿睡衣。”
林川低头看了看楚瑶。她的睡衣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光滑的，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绸缎。他
的目光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腰侧，又移开了。
楚瑶的脸红了。她伸手推他。“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