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进来的时候。”

    “你没睡着？”

    “睡着了。你进来就醒了。”

    她看着他，他的嘴角弯着。

    “林川。”

    “嗯。”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他没回答，低下头吻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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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若溪醒了，她撑起身体坐起来，被子从她肩上滑下去。

    主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床单皱巴巴的，枕头歪在一边，林川的位置是空的，楚瑶的位置也是空的。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出主卧。

    客厅安安静静的，餐厅没有人，书房没有人。走廊尽头，次卧的门虚掩着。她走过去，推开门。

    林川和楚瑶并排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两个脑袋。林川仰躺着，面朝着天花板，楚瑶侧躺着，面朝着他，脸埋在他肩窝里。两个人的呼吸都很轻，很匀，看起来睡得很沉。

    宋若溪站在门口看了一秒，然后走过去，钻进被子里。

    她在楚瑶旁边躺下来，面朝着她。床垫陷了一下，楚瑶的身体动了一下，没醒。

    被子底下很暖。宋若溪能感觉到楚瑶的体温。

    她感觉到了什么。楚瑶的手臂贴着她的手臂，光滑的，温热的。

    没有睡衣。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楚瑶的手臂，又碰了碰，从手臂滑到肩膀。光滑的。

    她明白了。

    楚瑶的睫毛颤了一下。她还闭着眼睛，呼吸还是那么轻，那么匀，但宋若溪知道她醒了。

    她的手指从楚瑶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脊柱的沟壑在指尖下凸起，像一串被埋在皮肤下面的珠子。光滑的，温热的。

    “你别摸我。”楚瑶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宋若溪的手指停了一下。“谁让你丢下我的。”

    她继续摸，从后背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肩膀，“我就要摸。”

    楚瑶睁开眼看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头发乱的，脸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