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爱马仕的店面比旁边几家更安静，深咖色的木质橱窗，金色的线条，门口没有招摇的logo，但路过的人都会慢下脚步。

    李念推门进去，店员迎上来，微微鞠躬。

    “想看什么款式？”

    李念的目光在柜台里慢慢扫过。

    Kelly太正式，Birkin太成熟，她扫了一圈，停在一只小巧的水桶包上。

    包身是温柔的奶白色，皮质细腻，手柄处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一个小小的锁扣挂在旁边，像一枚安静的银币。

    “那个能看看吗？”

    店员戴上白手套，从柜台上取下来，放在绒布垫上。

    李念伸手摸了一下皮面，很软，手指按下去，松开，皮面慢慢弹回来。

    “这是Pi Lock，我们叫它菜篮子。”店员轻声介绍，“很小巧，适合年轻女孩子。皮质是Taurillon ce，会越用越软，越用越亮。”

    李念把包拎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

    奶白色衬着她黑色羊绒衫，干净，柔和，不张扬。

    她把包挎在手腕上，转过来给林川看。

    “好看吗？”

    林川看着她。

    包不大，刚好卡在她腰侧，像一只安静的小动物。

    “好看。”

    她看了一眼标签，又放下了。

    林川也看了一眼，两万八千。

    “太贵了。”她小声说。

    林川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柜台里那只奶白色的Pi，又看了看旁边一只雾霾蓝的Evelyne，斜挎的，H字样的镂空图案，更休闲一些，价格也差不多。

    他想了想，又看向橱窗那边。

    橱窗最深处，灯光更暗，一只暗红色的包静静地立在那里，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那个，拿下来看看。”

    店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意更深了一点。“先生眼光真好。那是stance，康康包，19尺寸，Epso皮。这个颜色叫‘3P深红’，很适合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