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上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模糊的，交叠的，分不清谁是谁。
林川的吻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嘴角。
从嘴角到下颌，从下颌到耳垂。
她的耳廓很薄，灯光透过去，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像叹息。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
“林川......”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飘。
他吻回到她的唇。
这一次更深，更慢。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带着红酒的余味，轻轻描摹她的唇线。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林川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
羊绒衫很薄，薄到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曲线，微微起伏，微微发烫。
他的手掌贴在那里，没有动。
只是贴着。
李念的手还搭在他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发际线的边缘。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林川的声音低低的，贴着她的耳廓。
李念没说话。她的睫毛垂下来，在他颈侧扫过。
“高中三年。”他说，“一千多天。”
李念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那时候从来不看我。”林川说，“我跟你说一句话，你回一句，然后就走。”
李念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所以昨天在聚会上看到你，”林川的声音更低了，“我以为你不认识我。”
李念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酒意，有笑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涩。
“我认识你。”她说。
林川看着她。
“你坐在我后面两排，靠窗。”李念说，“你上课从来不举手回答问题，但老师点名你都能答上来。你下课喜欢趴在桌上睡觉，右手压在脸下面，左手垂在桌子外面。你穿校服的时候，袖子总是挽到小臂。”
林川没说话。
“你以前......头发比现在长。”
林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皮肤很烫，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着，一下一下。
他吻在那里。
林川的手从她腰侧移开，指尖勾住她羊绒衫的下摆。
他看了她一眼。
李念垂着眼睫，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慢慢往上掀，布料擦过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抬起手臂，羊绒衫从她头顶脱下来，头发散落，几缕贴着脸颊。
林川的目光停住了。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线条分明，像两道浅浅的月牙。
皮肤很白，不是那种苍白，是那种透着暖意的白，像月光落在雪地上。
她里面穿着一件裸色的内衣，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她的手臂抬起来，挡在胸前。
“别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
林川没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肩膀移到她手臂，从手臂移到她遮住的地方。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
她没有挣扎。
她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廓，从耳廓红到脖颈。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着，不敢看他。
林川看着她的身体......完美的，柔软的，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的手指从她手腕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锁骨。
她的皮肤很滑，很烫。
“李念。”他叫她。
她没睁眼。
他低下头，吻在她锁骨上。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吻从锁骨往下，落在那道蕾丝的边缘。
她的呼吸乱了。
林川直起身，看着她。
“我们去洗澡？”
李念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有羞涩，还有一点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柔软。
她点了点头。
林川绕到她身后，手指碰到她后背的搭扣。
蕾丝松开，滑落。
她用手臂挡了一下，又放下。
林川脱掉自己的衬衫，解开皮带。
衣服落在地毯上，声音被厚厚的绒面吸走了。
他把她抱起来。
她的腿环在他腰侧，手臂环在他脖颈。
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