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按计划卖的。”他说，“没有错。”
宋若溪眨眨眼。
“可是明天......”
“即使明天还涨，也不后悔。”林川打断她。
他指着屏幕上的涨停板。
“这个尾盘拉的涨停，很难说。弄不好就是兑现板、衰竭板。”
宋若溪愣住了。
“兑现板？衰竭板？”
林川看着她懵懵的样子，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顾名思义。”他说，“兑现板，这个涨停是主力兑现用的。衰竭板，这个涨停其实买盘已经衰竭。”
“这几天，想买的都能买到。为什么还要等到明天再来接盘呢？”
宋若溪听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所以......我们卖对了？”
林川没说话。
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点无奈，一点宠溺，还有一点“你自己想”的意思。
楚瑶在旁边听完了全程。
她忽然凑过来，靠在林川肩膀上。
“林川，”她说，“你刚才说那些的时候，好像老师。”
林川偏过头。
“老师？”
“嗯。”楚瑶点头，“特别像那种......很厉害的老师。”
宋若溪看着他们。
看着楚瑶靠在他肩上的样子，看着林川微微低头的侧脸。
心里有一点酸。
但更多的是甜。
因为她也在这里。
和他们一起。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茶几上。
三杯奶茶已经喝完了，零食还剩一半。两台电脑还亮着，屏幕上是涨停的K线。
宋若溪靠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很安心。
虽然她不懂什么叫兑现板，什么叫衰竭板。
但她知道，跟着这个人，不会错。
楚瑶靠在林川肩膀上，忽然想起什么。
“林川，这一笔你赚了多少？”
林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赚了一百零六万。”
楚瑶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一百零六万？那你现在......”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
“之前八十万，加上一百零六万……”
她抬起头。
“一百八十六万？”
林川点点头。
“嗯。”
楚瑶沉默了。
她盯着林川，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骄傲，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酸。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宋若溪。
“若溪，你呢？”
宋若溪正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嘴角带着笑意。
听到楚瑶问她，她抬起头。
“我赚了二十六万一。”
楚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赚了二十六万？！”
“嗯。”宋若溪点头，“53手，从二十万到四十六万一。”
楚瑶看着她，又看看林川，再看看宋若溪。
“你们俩......”她顿了顿，“一个赚了一百零六万，一个赚了二十六万。”
她叹了口气。
“可惜我没买。”
林川看着她。
楚瑶靠在他肩膀上，表情有点委屈。
“本来我的钱比你还多的。”她说，“全转出去了。”
她转过头，看着林川。
“后悔啊，我少赚了一百多万啊......”
林川没说话。
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不能这么说。”
楚瑶抬起头。
“为什么？”
林川看着她。
“转出去的才是真赚的。”他说，“留在里面的，只是数字。”
楚瑶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
“钱转出去了，才是你的。留在账户里的，随时可能亏回去。”
楚瑶听着，若有所思。
然后她点点头。
“好像......有道理。”
林川转过头，看向宋若溪。
“若溪。”
宋若溪正捧着手机，还在看那个账户余额。
听到林川叫她，她抬起头。
“嗯？”
林川看着她。
“你也把钱转出去。”
宋若溪愣了一下。
“转出去？”
“嗯。”林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