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她老实地说，“我有点晕。”
林川看着她那副懵懵的样子，嘴角轻轻扬起。
“你别管了。”
他合上电脑。
“明天来我家。我们全天盯盘。”
宋若溪愣了一下。
“你家？”
“嗯。”林川点头，“楚瑶也在。”
他看了一眼楚瑶。
楚瑶笑了。
“对，我们一起。”她说，“若溪你还没去过吧？明天来，我点外卖，我们一边吃喝一边盯盘。”
宋若溪看着他们。
看着林川平静的眼神，看着楚瑶热情的笑容。
她忽然有点恍惚。
“好。”她说。
走出教学楼，夜色正浓。
楚瑶挽着林川的胳膊，走在前头。宋若溪跟在他们后面，慢了两步。
夜风吹来，有点凉。
她抬起头，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人。
楚瑶不知道说了什么，林川微微侧过头，听她说话。路灯的光从他侧脸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宋若溪看着那个背影。
心里有点暖。
明天，去他家。
全天盯盘。
和他，和她。
她轻轻笑了。
++++++
第17天．
早上九点，林川家的门铃响了。
楚瑶跑去开门，宋若溪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学姐，早上好。”
楚瑶接过袋子，拉着她进来。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客厅里开着暖气，暖洋洋的。茶几上摆着三杯奶茶，还有几袋零食......薯片、坚果、巧克力，堆得满满当当。
林川已经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股票软件的界面。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乱，看起来刚起床不久。
看到宋若溪进来，他抬了抬下巴。
“来了？”
“嗯。”宋若溪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
楚瑶挤到林川另一边，拿起一杯奶茶递给他。
“你的。”
然后递给宋若溪一杯。
“若溪，你的。”
九点十五分。
集合竞价开始。
九点二十五份。
海维材料的开盘价跳了出来......72.50元。
涨幅：+0.72%。
宋若溪盯着那个数字，松了口气。
“还好，没跌。”
林川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
九点三十分。
开盘。
股价开始下跌。
71.80。
70.50。
70.30。
宋若溪的心提了起来。
“学长，跌了......”
林川靠在沙发上，表情平静。
“别怕。”
他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继续等。不大跌我们不卖。反正也赚了很多了。”
话音未落。
股价开始反弹。
70.50。
71.20。
72.00。
72.80。
73.50。
宋若溪的眼睛越睁越大。
“学长！涨了！”
林川看了她一眼。
她整个人都快趴到屏幕上了，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都变快了。
“这么激动？”他问。
宋若溪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有点不好意思地缩回去。
“第一次......这么盯着看......”
股价继续往上。
74.00。
75.00。
76.00。
77.00。
楚瑶在旁边也开始激动了。
“林川！77了！”
林川点点头。
“嗯。”
然后股价开始回落。
76.50。
76.00。
75.50。
75.00。
74.50。
74.00。
73.90。
宋若溪的心跟着一起一落，像坐过山车。
但很快，股价又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