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浓，路灯在街边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初冬的风有点凉，吹得人衣角翻飞。
楚瑶挽着林川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林川。”
“嗯？”
“我们去看电影吧。”
林川低头看着她。
“现在？”
“嗯。”楚瑶点头，“好久没看了。”
她转过头，看向宋若溪。
“若溪，一起？”
宋若溪笑了。
“好啊。”
++++++
电影院在商场五楼。
爆米花机嗡嗡地转着，空气里弥漫着黄油的香气。
楚瑶去取票。
林川和宋若溪站在旁边等。
宋若溪偏过头，看着他。
“学长。”
“嗯？”
“谢谢你。”
林川看着她。
“谢什么？”
宋若溪想了想。
“谢你......”她说，“带我赚钱。”
林川弯了弯嘴角。
“还没赚到呢。”
“会赚到的。”宋若溪说，眼睛亮晶晶的，“我相信你。”
楚瑶取票回来，手里拿着三张票。
“走吧！”她晃了晃票，“八点的，刚好。”
电影厅很大，人不多。
林川坐中间，楚瑶在他左边，宋若溪在他右边。
灯光暗下来，屏幕亮起来。
电影开始了。
楚瑶靠过来，挽着他的胳膊。
她的手穿过他的臂弯，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上。另一只手抱着爆米花桶，时不时递过来。
“林川，吃爆米花。”
林川张嘴。
她喂他一颗。
然后又递过可乐。
“喝一口。”
林川低头，就着她手里的吸管喝了一口。
右边。
宋若溪也靠过来。
她没有挽他的胳膊，只是离他很近。她的手臂轻轻挨着他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
她也抱着一个爆米花桶。
在昏暗的光线里，她悄悄把桶往他那边挪了挪。
林川偏过头。
她正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用口型说：吃吗？
林川伸手，从她桶里拿了一颗。
过了一会儿。
桶又悄悄挪过来一点。
她又看着他，用口型说：再吃一颗。
他又拿了一颗。
电影演了什么，林川根本没看进去。
左边是楚瑶，右边是宋若溪。
楚瑶挽着他的胳膊，时不时喂他一颗爆米花，喂他一口可乐。
宋若溪靠在他身边，偶尔递过她的爆米花桶，偶尔偏过头看他一眼，然后飞快地转回去。
爆米花很甜。
可乐很凉。
电影的光在脸上明明灭灭。
林川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奇妙。
电影放到一半，楚瑶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林川低头看着她。
然后他偏过头，看向右边。
宋若溪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
她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她也靠过来，靠在他另一边肩膀上。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
都睡着了。
林川坐在中间，一动不动。
电影的光在三人身上流动。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宋若溪说的那句话。
“你能陪陪我，我就很满足。”
他弯了弯嘴角。
继续看电影。
++++++
第11天。
海维材料开盘后一路震荡上行，午后一度冲到涨停附近，但最终没有封住。
收盘价：44.44元。
涨幅：19.62%。
宋若溪盯着那个数字，眉头皱了起来。
44.44。
四个四。
她拿起手机，点开“山川溪瑶”群。
【学长，今天收盘价44.44，网上好多人说这是对子数，不吉利，明天要不要卖？】
发送。
林川的回复很快。
【网上的人瞎说八道。】
【不用管。】
宋若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