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道,还是诗,都不会叨扰到诸位。”
“今日在潇湘阁举办如此隆重的盛宴,只因陛下恩宠,本宫受之欢喜,却也受之有愧。”
酒过三巡,秋伊人发表总结性发言后,苍帝接话道:“爱妃本是南楚人人皆喜的大才女,能屈尊远嫁苍云,已是下嫁。在这宫中,你无愧可受!”
苍帝依然为秋伊人站台。
裴庆听的啧啧称奇。
连下嫁这话都说得出来,不是苍帝对楚贵妃有多么喜欢,而是刻意把姿态摆得很低。
这也不完全是苍帝个人原因,除了开国君主石云,苍云在外交上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弱势。
我是垃圾,我不招惹你们,你们也别招惹我,反正你们一年到头打的死去活来,只要别打到苍云来就行。
但裴庆注意到,坐在苍帝身旁的六王爷面色不悦。
“今日本宫收到了挚友宛怜玉的礼物,乃是南海璃龙玉的半块玉佩,她与我说,还有一块就在诸位手中……”
“本宫不是贪婪之人,只是这块玉佩对南楚来说很重要,不知在谁人手中?”
闻言,武轻媚诧异的看了裴庆一眼。
裴庆收回与宛怜玉交汇的目光,暗想这奸商倒是没骗人,给自己创造了出风头的机会,他立即对武轻媚说道:“主子,咱们礼物买对了,拿出来吧。”
礼物本就是裴庆采买的,现在听裴庆这样说,武轻媚立即起身,笑道:“秋妹妹,你看真是巧了,我要送你的就是这半块玉佩呢!”
说着,武轻媚起身,将半块玉佩托在掌心中。
秋伊人直接朝武轻媚走去,看清那块玉佩后,与世无争的眼中也出现了一丝光彩,激动的说道:“武姐姐,我们真是有缘呢!”
武轻媚朝裴庆微微侧身,道:“这是我家小庆子寻来的,他只知是南楚之物,心想和秋妹妹有些渊源,就给买回来了。”
武轻媚走出去,亲手将玉佩递给秋伊人,然后握着秋伊人的手说道:“说起来也是一番折腾呢,听小庆子说,当时有好几个人都盯上了这块玉佩,最高的出价到了三千两,硬是被小庆子用四千两给一口价拿下来了!”
裴庆:“?”
宛怜玉:“???”
武轻媚说的激动,秋伊人却一副对钱没有概念的样子,淡淡地说道:“那真是辛苦这位内侍大人了。”
说着,还对裴庆点了下头。
“我尼玛……”
裴庆心中吐槽,你们真是一个会编,一个会接!!
另一边,李修文和李记对视一眼,恨不得把春申屏风给撤走。
人家都报到四千两了,六百二十两还算个啥?
这时苍帝开始控场,道:“礼物只是点缀,不以价值而论,全凭楚贵妃个人喜欢。”
秋伊人对武轻媚甜甜一笑,施了个福,然后对苍帝行礼。
“陛下,臣妾过生日只是私人的事情,但能得到大家的祝福,这是臣妾的荣幸。”
“在祝福之外还有礼物,更是幸上之幸!”
秋伊人说这话时,武轻媚已回到座位。
裴庆见武轻媚脸色有异,关切的问道:“主子,怎么了?”
武轻媚翻了个白眼道:“太会说话了,长得还这么美,本宫都快爱上她了。”
“别忘了天上的鸟地下的虫。”裴庆提醒道。
“你就别糊弄我了,她是新人,我是旧人。”
裴庆凑到武轻媚耳边,轻轻地说道:“她是楚人。”
武轻媚双眼一扩,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抬手捏了捏裴庆的脸,笑道:“还是我家小庆子说话好听。”
场上,秋伊人依然在说。
“本宫素来清淡,七日吃斋,三日食肉,对身外物也没有贪恋。但今日,凡是到场的诸位,本宫都铭记于心。”
“陛下,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爱妃请说。”
秋伊人欠身道:“今日之贺礼,除了挚友宛怜玉和娴贵妃送的南海璃龙玉,其余的臣妾想捐献给户部,用于苍云的专项赈灾。”
闻言,户部尚书单恪激动的胡须都颤抖起来。
他生怕苍帝拒绝,抢在前面说道:“老臣替苍云百姓叩谢贵妃娘娘!愿娘娘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嘿!这老东西!
苍帝朝单恪瞥了一眼,笑道:“那就依爱妃的……”
单恪其实也不是很老,今年刚好五十岁,只是头发胡须都已是白花花一片了。
见状,裴庆用手肘撞了武轻媚一下。
仿佛狗男女的羁绊顿时激活,武轻媚抢答道:“可是要本宫附和?”
裴庆目视前方,不动声色的说道:“好机会啊……”
武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