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稚红虽然没把娴贵妃放在眼里,但也要分事儿。
若是正常情况下,她哪怕和娴贵妃闹出什么不愉快,放在武家大爷那里,暗里估计也会向着她。
但她若因为和裴庆有一腿儿惹得娴贵妃不开心,那武家大爷该多伤心啊……
尽管特别想进步,叶稚红也分得清轻重,转身就走。
裴庆抓住她的手。
“我刚才又想了一下,娴贵妃虽然怀疑我们,但今日我已经跟她解释清楚了。”
“就因为那日青绿瞧见了我们暧昧……”
“谁跟你暧昧了,那是你强攻。”叶稚红倔强的反驳。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娴贵妃没证据。娴川院就属你武道境界最高,没人能跟踪你。”
“你来的路上,发现有人跟踪吗?”
“没有。”叶稚红摇摇头。
“那还等什么,来吧!”裴庆把叶稚红拉到腿上。
咱家的火被拨弄起来了,你想走怕是不成了哦!
“裴公公,都被盯上了你还敢,你胆儿也太肥了。”
“被盯上才刺激!”
裴庆亲自给叶稚红解开衣扣,道:“你晚上该当值还是当值,我们抓紧。”
“现在娴川院不太平,我们抢的就是时间,玩的就是刺激。”
“你要加快增强内力,我要加倍修炼武艺。”
“我们一日不可懈怠啊!!”
……
苍云皇宫,潇湘阁与众不同。
虽也是亭台水榭,花鸟鱼虫,但一走进潇湘阁就会闻到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
每走百步会瞧见香炉和云钟,还有新修的和正在修建的小型道观。
潇湘阁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修整,这是秋伊人入宫后对苍帝唯一的请求。
连此地的名字都为了秋伊人改成潇湘阁了,苍帝怎会不答应秋伊人,命令工部全力配合。
好在秋伊人的要求很简单,也花不了多少钱,在减轻了工部和户部压力的同时,也为她自己博得了一个朴素的好名声。
“这潇湘阁的檀香味就是闻着舒服,也不知楚贵妃上哪儿买的。”
武轻媚一行轻装简行,就带上了裴庆、青绿、叶稚红和两个宫女。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裴庆也觉着味道好闻,道:“听说楚贵妃还是个修道之人,道家注重焚香静心,还有香灸疗愈,想必楚贵妃本人对香也很有研究。”
武轻媚微笑道:“就冲着这香,她这个朋友本宫就交定了。”
“呀!”青绿突然惊呼一声,神色变得慌张,突然在武轻媚面前跪下。
武轻媚眉头一挑,疑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娘娘……奴婢把妆盒给落下了!”
武轻媚搵怒道:“这怎么行?今日陛下也在,寿宴不知要办到什么时辰,你想让本宫出丑吗?”
“奴婢该死!”
“还不快去拿!”
裴庆在一旁看着,知道武轻媚只是生气,但不会对青绿做什么。
这也的确是青绿得宠,要是另外两个宫女犯了这等错,那估计要遭老罪了。
“我去吧。”
裴庆拦住青绿,道:“主子,我腿脚比她们快,快去快回不耽误事。”
“行吧。来的时候身上多备点银子,潇湘阁的下人有服侍周到的,该赏就赏。”
“奴才明白。”
青绿感激的看向裴庆,但裴庆转身就走,视线根本没落在她脸上,她不由得有些失落。
裴庆根本就不是有意为之,他知道他和叶稚红的事是青绿对武轻媚说的,但并不生青绿的气。
因为青绿本就是武轻媚的奴婢,她做这些是本分。
他们确实私交不错,但站在奴仆的立场上,忠心主子才是第一位的。
你凭啥要人家青绿帮你啊,她又不是你的女人!
宰相肚里能撑船,裴庆压根就没当回事儿。
娴川院离潇湘阁不远,他们这一批算来得早的,裴庆一路上低着头快步行走,迎面朝潇湘阁过来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忽然,裴庆余光扫到了一袭白裙,他快走几步,有些不敢确定的抬头望去。
然后便看见了宛怜玉的侧脸。
她怎么来了?!
不是说宫里有人托她买寿礼吗?
难道宫里人一直走不开,要她亲自送寿礼来?
不,不不不……
肯定不是这样,这不符合宛怜玉的尿性。
娘的,好像被宛怜玉骗了,她本就是要进宫给楚贵妃祝寿的!
裴庆心里打鼓,说不慌是假的。
宛怜玉知道他‘作家非衣’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