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庆子,过来。”
武轻媚对裴庆勾勾手,待裴庆走近后,她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主子,奴才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
武轻媚一把将裴庆拉上大辇,两人四目相对,鼻尖几乎贴在了一块。
“叶稚红那匹小野马,弄得你舒服吗?”
裴庆心头一震。
原来是这事儿!
“主子,没有的事!”
先否认了再说,再思索是哪里漏了风。
裴庆脑子飞速运转,来回复盘,首先排除他被武轻媚监视的可能。
目前娴川院最厉害的高手就是叶稚红,她不可能发现不了。
也能排除叶稚红坦白从宽的可能,除非她脑子有病。
但在裴庆心里,相比武轻媚、宛怜玉……叶稚红是脑子最正常的女人!
忽然,青绿突然闯进来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当时他与叶稚红正别扭的抱在一块……
只能是这里出问题了!
“爽了就不认了?”
武轻媚的眼睛一眨一眨,裴庆甚至能感受到她睫毛的骚扰。
“本宫跟你说过,叶稚红杀人无数,不能惹,不然本宫也保不了你。你倒是厉害啊,居然迎难而上,勇攀高峰。”
“主子,你这都说的些什么虎狼之词,咱别闹了好么?”
“本宫怎么才发现你这么能装呢?”
武轻媚掐住裴庆的下巴,冷笑道:“你没把她当马骑,她能教你武艺?她能让你从后面抱着?”
“主子冤枉啊!我哪敢骑她啊?我给她骑我也不配啊!”
裴庆一脸委屈的说道:“她能教我武艺全靠我口才好……”
“是口条好吧?”武轻媚打断。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肯教我,一是我死皮赖脸的求她,而是她看我是真心对主子!至于从后面抱着,这是绝没有的事,八成是她指导我招式动作的时候有身体接触,被旁人给误会了!”
“当真?”
“千真万确?”
“你这是打死不认了?”
“这叫什么话,没做过的事奴才如何认?!”
嘿,想话赶话讹我?
没有证据的事,那就是打死不认!
武轻媚松开裴庆,抬起脸,指了指自己的嘴。
“那你过来亲本宫一口,本宫闻闻有没有别的味道。”
裴庆倏地一惊。
不好,武轻媚口无遮拦,是不打算留下这宫女的性命了!
“主子,您万金之躯,奴才怎敢……”
“不亲的话,那你上来,我们就在这大辇上快活。”
言毕,武轻媚褪掉上衣,随手将一把匕首扔到那宫女面前。
“本宫和裴公公完事之后,不希望看见你还活着。你自己想清楚,宫里野狗多,你现在动手还能留个全尸,不然就只能剁碎喂狗了。”
武轻媚用脚把裴庆往上勾,娇憨道:“快上来……她死她的,我们快活我们的……”
她又癫了。
裴庆知道那宫女命数已定,不会为了救人害了自己,当下的情况稳住武轻媚最重要。
只是没想到武轻媚胆子越来越肥了,难道是因为受了他和叶稚红的刺激?
吃醋,或掌控欲,都能让一个女人疯狂。
何况她本来就癫。
裴庆顺着武轻媚的拽力爬上大辇,刚刚要压在她身后,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漏风的怒吼。
“奥费(妖妃),窝扎达低(我杀了你)!”
那宫女捡起匕首朝大辇上扑过来。
裴庆叹息一声,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匕首刀刃划过宫女的喉咙。
宫女捂着脖子,眼神绝望的看着裴庆,却又在仰面倒下时缓缓地露出笑容。
砰!
她倒在了自己淌出的血泊里。
“看见没,她叫我妖妃,死得不冤。”
武轻媚坐起来,同时披上衣衫。
裴庆冷静的问道:“谁塞过来的人?”
武轻媚道:“我让叶稚红去查的,艾叶清的人。”
裴庆颔首道:“那就对了,皇后不会这么没脑子,这时候安排这么个蠢人过来。”
“所以啊……小庆子。”武轻媚将手搭在裴庆肩上,冷眼看着地上的尸体,道:“下次不要在意别人的死活了,像我们这种善良的人身边,往往都是恶人多。”
你说得好有道理。
“你说叶稚红教你武艺,是因为看出了你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