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心疼哥哥
   “全球的骨髓库,都没有比宁阮更合适的骨髓吗?”他不怕花钱,只要有人肯,“一百万美金,或是一千万美金,都可以,只要有。”

    医生摇了摇头。

    在生死面前,有时候钱是最无力的东西。

    “目前来说,是真的没有。”

    医生也没有办法。

    只是说,现在最好的治疗,就是延缓病情的发展。

    但大家都知道,这种病,根本就延缓不了多少。

    “我知道了。”

    时砚洲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刚好碰到,刚刚要去给时依一量血压的小周护士,便问了句,“血压量了吗?怎么样?”

    “正想跟你说呢,时小姐的病房门怎么锁了?我刚才过去,拧不开。”小周猜测着,是不是时砚洲出来的时候,误锁了,“我现在过来拿钥匙。”

    “锁了?”

    “对啊,我敲门也没人应。”

    时砚洲没有锁门。

    这就有一些奇怪。

    他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沈清回家,给时依一熬汤去了,而自己刚刚又没在……

    坏了。

    时砚洲快步跑到病房门前,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真锁了。

    他拍了两下门,“依一,依一……”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小周拿到钥匙,就赶紧往病房那儿跑。

    还没有等跑到病房跟前。

    时砚洲就抬起腿,猛地踹向了病房的门。

    门被硬生生踹开了。

    病房里很安静,午后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病床……而病床上的人不见了。

    “依一?”

    “时依一?”

    怎么有股腥甜的味道?

    不好。

    时砚洲冲过去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

    时依一躺在地砖上,脸色白得像纸,左手手腕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血已经淌了一大片,混着水流向地漏。

    “时依一!”

    时砚洲瞳孔炸开。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死死地缠在她手腕上。

    小周护士也吓坏了。

    转身就跑出去叫人。

    “时依一,你醒醒,你怎么做这种傻事啊……”时砚洲嘶吼着叫人,“……快来人啊,救人啊……”

    时依一的睫毛颤了颤,虚弱的眸子,微微掀起一条缝,“哥哥……,你别救……我了,别救我了……求你……”

    “傻孩子,干嘛要这样?哥哥正在给你想办法,你不许这样伤害自己……”时砚洲的眼眶红了,他死死按着她腕上的伤口,颤抖得厉害,“你要挺住,听到没有?”

    时依一太轻了。

    轻得像一把枯枝。

    护士和医生冲进来,止血、输液、推车、走廊里各种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