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还想要争取一下。
沈沁摇头,沉声道:“此事绝无转圜余地,费掌柜,送客!”
“诸位贵客,还是请回吧!”费青云开口道。
太子妃还欲求情,郭宝泉却是捂着受伤的手指愤愤道:
“我就不信这天下就你一个神医,妹妹,我们走,那药的用法,不都已经知道了吗?”
太子妃的神色……很是古怪!
沈沁确定太子妃身子很好,那问题……八成就是太子身上了。
“东家,你可是把整个药行放在火架子上烤啊!”
送走太子妃一行人后,费青云神色苦闷。
“这不是你给我惹来的祸端吗?”
沈沁说得理直气壮,“老费,我在想,你是不是也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否则……怎么能让中宫之主离宫求医?”
费青云神色还是郁闷。
“那还不是太医院的太废,而药行的名气越来越大。”
费青云骄傲回道:“东家,皇后的事情,可是十足把握?”
“可以准备拔出寒毒的药材了。”
沈沁说道:“至于助孕药……我想东宫的,保不住了!”
离开药行的时候,沈沁换上了日常装束。
但是没走出多久,她便感觉到了有人窥伺。
这般……自然是不能回家了……
沈沁有意在街上闲逛,从这个药铺到那个药铺。
在她走入一个巷子的时候,身后的人便现身了。
“你……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摸不清对方来路的时候,沈沁有意示弱。
“我家主子,请姑娘走一趟!”
沈沁一脸警惕,眼神慌乱,下意识便要往另一端跑去。
“你就是那能抓血蛙的采药女,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
另一个男人从巷子另一端走出来,沈沁……被前后包围了!
“你们……”
就在沈沁琢磨着将计就计还是把人处理的时候。
裴砚书……从天而降!
“沁儿,你没事吧!”
“你……怎么会在这?”
沈沁讶然,她没感觉到裴砚书的跟随啊!
“今日你出门时长超过往日,我便出来寻你……他们说,你往这边来了!”
他们?沈沁抓捕到裴砚书话语里的两个字……
还有人盯着她?
沈沁揣思的时候,裴砚书已经同两个男人战在一起。
这两人……并没有下死手……
沈沁留意着战局,裴砚书的身手极好,对付这两人也没有下死手?
他们在顾忌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巷口传来城防军的呵斥声。
裴砚书同对方二人也立马停手,那二人……直接跃上墙头,飞快离去。
“原来是裴小将军。”城防司的人见着裴砚书,神色里面缓和了下来。
“方才有人为难我的未婚妻,我便想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裴砚书解释道,“但是被他们跑了。”
城防司的人倒也不多问,只客套了几句后,便离开巡逻了。
沈沁狐疑的眼神在裴砚书身上打量。
“那两人……你认识?”
“怎……怎么会?”裴砚书的神色有一瞬的慌张。
“沁儿,天子脚下,光天化日,还是不适合杀人的。”
“如果是月黑风高,我一定帮你杀了他们!”
沈沁还是怀疑,裴砚书的出现太巧合了。
“他们说,知道我是采血蛙的人。”
沈沁盯着裴砚书:“血蛙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的!”
“沁儿,我对天发誓,此事与我无关!”
裴砚书神色紧张说道,“我只是……在查东宫的人。”
“东宫?”
沈沁凝眉,“这两个是东宫的?”
裴砚书点了点头,四下看看,便与沈沁低声道:“回去再说吧!”
问题没解决之前,沈沁不想回去。
她更不想尾随她的人,跟她进了沈家。
裴砚书只能寻了个可以说话的茶馆。
“沁儿,东宫侍卫死在后院,这事我怕后患无穷,便出门查看。”
“太子称病不出,我出了东宫后,便想去药行寻你,他们说……药行今日不对劲,关门避客……”
“他们是谁?”
裴砚书神色尴尬,“我托了药行周围的商家……若是你进药行……”
“嗯?”沈沁眉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