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简意赅。
傅临舟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忌惮,谢淮那眼神,让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再多说一个字,谢淮真的会在这里撕碎他。
他收敛了调笑的表情,后退半步,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
谢淮没再看他一眼,仿佛傅临舟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他手臂用力,半搂半抱着将林深揽向自己,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门。
沉重的防火门被谢淮一脚踹开,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冬夜凛冽刺骨的寒风灌了进来,吹得人透心凉。
街道上行人寥寥,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脱离了那个光怪陆离的环境,林深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
谢淮的手臂牢牢地揽着他的肩膀,力道没有因为离开酒吧而放松半分,林深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淮掌心透过薄薄衣物传来的热度。
这姿态过于亲密了。
谢淮到底在想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是不是……也像酒吧里那些人一样?
“谢……谢淮……”林深尝试着挣扎了一下,想摆脱谢淮的钳制,“我……我自己能走……你放开我……”
然而,他这点微弱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谢淮揽着他肩膀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他推到巷子深处的一面砖墙上。
后背撞上墙壁的钝痛让林深倒抽一口冷气,痛呼被堵在了喉咙里。
下一秒,谢淮高大的身躯带着山一般的压迫感慢慢逼近,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
林深睁大眼睛,被迫仰起头,对上谢淮冷酷的脸。
谢淮的一只手还攥着林深的手腕,将他钉在墙上,另一只手却按在林深裆部那个刚刚平息下去的位置。
“呃!”林深像被高压电流击中,全身的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
羞耻感再次袭来,他拼命地挣扎,像条离水的鱼,眼泪夺眶而出。
“放开!谢淮你喝醉了吗?你干什么!放开我!”
谢淮身形纹丝不动,低下头,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喷撒在林深敏感的颈侧皮肤上。
“现在知道了?”他按在林深下身的手,用力往下压了一下,“男人和男人,就这样让你有感觉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林深摇摇欲坠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