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大赛,去不了,就我们四个。”
林深本来对酒吧兴趣不大,但看着马骁理和陈俞期待的眼神,再看看谢淮也难得主动提议集体活动。
“行……行吧。”林深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不过我不太能喝啊,我就喝点果汁什么的。”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马骁理拍着胸脯保证。
“果汁管够!”陈俞也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谢淮看着林深毫无防备地点头,提着的心缓缓落回了肚子里。计划的第一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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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霓虹初上。
纸醉酒吧的门脸并不张扬,一块低调的黑色招牌,上面是流动的霓虹线条勾勒出的店名。
推门进去,没有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流淌的是慵懒迷幻的蓝调爵士。灯光昏暗暧昧,深蓝、暗紫和暖黄的射灯在墙壁上勾勒出抽象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和香氛混合的气息。
吧台边坐着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的男人,卡座里依偎着姿态亲密的同性伴侣,舞池里随着舒缓音乐轻轻摇摆的,也多是成双成对的男性。
林深一进门就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也太安静了吧,和他想象中人声鼎沸的酒吧不太一样,而且为什么这么多男人?
那些打量过来的目光让林深莫名的有点不自在,像是误入了某个不属于他的领地,他下意识地往谢淮身边靠了靠。
谢淮不动声色地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林深隔开了一些视线,低声说:“卡座在那边。”
他率先带着他们走向预定的位置。
“哇哦,这环境……确实挺有味道。”陈俞小声赞叹,四处张望着,充满了新奇。
马骁理则显得有些局促,肌肉贲张的身体在柔软的卡座里显得格格不入,眼神飘忽,不太敢乱看,只盯着桌上的酒水单。
刚落座,服务生便走了过来。
那是个穿着修身马甲,笑容得体的年轻男人,目光在他们四人身上扫过,尤其在林深和谢淮之间多停留了一瞬,笑容更深了:“晚上好,几位帅哥,喝点什么?”
林深赶紧说:“我要果汁,橙汁就行。”
服务生微笑着点头:“好的,鲜榨橙汁一杯。其他几位呢?”
谢淮点了杯威士忌纯饮,马骁理要了瓶啤酒,陈俞兴致勃勃地点了杯名字花哨的鸡尾酒。
等待饮料的时候,林深的不安感更强烈了,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而且旁边卡座那两个头贴着头,靠得很近的男人,他们的互动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他猛地想起开学初在澡堂里看到的一些画面,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谢淮,”林深凑近谢淮,压低声音,瞳孔里有些慌乱,“这地方我怎么感觉不……不太对劲啊?那些人……看人的眼神怪怪的……”
谢淮的心倏地一沉,林深的基达还是这么敏锐。
他端起刚送来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试图压下翻涌的情绪。
侧过头,他唇瓣贴近林深耳廓,气息喷洒在林深脸颊上:“新酒吧,可能都比较好奇。别多想,喝你的果汁。”
他的呼吸仿佛都捎带着威士忌的酒精,林深没喝酒,竟然都觉得有些晕乎乎。
就在这时,一个惊讶的声音在他们卡座旁响起。
“哟,这么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傅临舟姿态闲适地站在卡座旁,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
他今晚穿了一件剪裁精良的丝绒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在暧昧的灯光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矜贵的魅力。
他微微歪着头,目光饶有兴致地在谢淮和林深之间,以及略显紧张的马骁理和陈俞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林深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们。”傅临舟微微一笑,直勾勾地盯着林深,尾音上扬:“小兔子,你怎么跑到狼窝里来了?”
林深看到傅临舟,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傅临舟是他们的室友,虽然早出晚归,神出鬼没的,但好歹是自己人。
“傅临舟。”林深如释重负,“你也来玩啊?太好了,快坐快坐!”
他往卡座里面挪了挪,给傅临舟腾位置,仿佛这样就能稀释掉周围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怪异氛围。
谢淮冷眼看着傅临舟自然地接受了林深的邀请,优雅地在他和林深中间的空位坐下,距离近得快要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傅临舟坐下时,手臂还极其“无意”地轻轻擦过了林深的手臂。
谢淮仰头闷了一口酒,握着酒杯的手指无声地收紧,几乎要将杯壁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