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生日
觉得这话好像不太对,赶紧找补,“呃,我是说……决定自己的人生。对,决定自己的人生!”

    这安慰实在笨拙得可以,还莫名有点不合时宜的滑稽。

    谢淮的身体仿佛微微震了一下,黑暗中他缓缓转过头。

    窗外微弱的光线只能让林深辨认出他脸部的轮廓,却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但感觉谢淮好像定定地看了自己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