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礼部尚书,毛澄一直是“礼”的拥护者,朱厚熜之前说的话中,删减流程、舍弃三辞三让的做法已经让他气愤异常,要不是杨廷和在场,他恐怕直接就上前劝诫了。幸好杨廷和依旧是那个杨廷和,没有让他失望。
随着二位的表态,越来越多的官员都开始劝诫道:“殿下,礼不可废!请三思!”
直至后来,全部官员都表态,朱厚熜一时竟怀疑他的做法是否是对的。
“自己想要节省时间,让他们去办公真就是错了?我当时做实验都是尽可能的省时间,为什么他们非要多耗时间呢?难道这礼就这么重要?我记得国家不是以法治国吗?什么时候以礼治国了?......”
朱厚熜的脑海中想法越蹦越多,他觉得他三观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一时竟不知道该如去做?
似乎是看到了朱厚熜的纠结,袁宗皋,袁长史,未来的三公,知道他是时候该出手了。
他上前一步,先向朱厚熜行礼后,又向杨廷和行了一礼后开口道:“杨阁老,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面对突然出现的人,杨廷和眉头皱了皱,看了一眼朱厚熜,见他并没有打断袁宗皋说话的意思,也任由他开口:“请说!”
得到首肯后,袁宗皋点点头,扫了在场全部的大臣一字一句道:“方才诸位大臣都说‘礼不可废’,下官听了半天,心中有一事不解,诸位口中的‘礼’,究竟是针对谁的礼?”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若下官没有记错,兴王殿下此番入京,遵的是《武宗遗诏》。遗诏上写得明白,是‘嗣皇帝位’,不是‘嗣皇子位’,更不是‘嗣太子位’!殿下是以皇帝的身份入京即位,而非以藩王的身份入京过继。既然如此,那诸位方才所说‘东安门入、文华殿居、三辞三让’这套礼,敢问这套礼,是为谁设的?还是你们为了自己的私心故意如此!”
最后一句,袁宗皋加重语气,带了几分质问,眼神冷厉地扫过在场全部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