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濯忍耐不住地把住景俟的手臂,“若是贤王所为,为何不杀我?”
“王府中有内鬼?”景俟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
“不错——”石子濯咽下一声呻|吟,“杀杜介,是他们早有预谋——”
方才这几句一问一答越说越快,呼吸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到了最后一句,景俟猛然一顿,石子濯难耐睁眼,喘|息不止,无声催促。
景俟故意慢慢说道:“兹——事——体——大——我会禀告霍大人,请他裁度……”
石子濯在这堪比折磨的停顿中,从几乎要溺于欲|望的脑子中,拎出一个想法来:“我有个不情之请……”
“怎么,活学活用?”景俟听起来也并不淡然,兀自调侃,“看来本王给你透题了啊。”
石子濯没理会,几乎语不成句地说完后面的话:“恳请栾大人为我在霍大人面前表功……若是属下有幸……坐上千户的位置,岂不是更易办事?”
景俟却道:“霍参怎么会容许你手握大权?本王怎可能如此邀功?”
“所以……”石子濯手背上青筋暴起,“你会说,贤王已知我乃是锦衣卫小旗,不知他从何处得到的消息,目下尚且不知我要寻密道之事,却不能确保他明日不知、后日不知……若是我当上千户,对贤王假意投效,总比一个小旗对他有用,故而他不会轻易杀我……”
“大人……”石子濯像是在复现情景,但他暧昧的这一声称呼,水汽朦胧的双目盯着景俟,又好像在唤他调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
景俟缓缓笑了:“可惜啊,实在是可惜。你少说了一句顶顶要紧的话。”
景俟松了手,像是真心实意觉得惋惜:“怎么办,不上不下很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