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热蒸腾
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其余几人茫然四顾,看清之后,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

    “这是作甚?大半夜懂不懂规矩?”景俟打开房门,满脸不悦。

    卧房门外站着一个锦衣卫,他今夜见势头不对,没有随着同僚一起追出去,反而是来敲贤王的门。这锦衣卫喏喏低头,眼神往景俟脚踝一扫,似乎没见到那金脚链,他试探说道:“回王爷,卑职不敢搅扰,实在是生了大事。”

    “王爷不便起身,”景俟冷冷说道,“什么大事,不能等明日再说?”

    那锦衣卫嗫嚅道:“兹事体大,请允许属下当面回话。”

    景俟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阴恻恻道:“王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趁着现下王爷兴致好,你退下去,他大略不追究,若是定要打扰,我也保不了你。”

    那锦衣卫似乎便不再坚持,往后退了一步,忽然抬起头问:“敢问石护卫,屋中缘何有血腥气?”

    景俟眼中的不耐溢出来,他低下头,“不经意”地露出锁骨处的鞭痕,伤处皮肉翻卷,鲜血正往下淌进衣衫:“王爷床笫间事,也是你能过问的?”

    石子濯甩掉追兵,绕了几个圈子,偷偷摸摸从窗户翻近卧房时,房中没有点灯,景俟正背对着他睡在床上。

    石子濯轻手轻脚脱了外衫,换上一身干净亵衣,走到床前时,才闻道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从床上传来。

    石子濯翻上床,往景俟肩头一按:“你把头颅藏床底了?”

    景俟闷哼一声:“本王没这么不讲究。”

    这声闷哼让石子濯心头一凛,他按在景俟肩头的手卸了力气:“你受伤了?”

    景俟转过身来,半遮半掩胸口自己抽出的伤痕,看着石子濯皱起的眉头,调笑道:“心疼了?给本王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