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弹窗还挂在各自视野里，那行金色字体已经被反复盯了不下五遍，前面几行没什么问题。
“领地内每增加一名成员，全体基础属性+0.5%。”
“领地内新生命诞生时，随机触发一次''''福运降临''''……”
其中一个女孩脸腾地红了，手里攥着的布料悄悄从桌上滑落，砸到地板上，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另外两个人同时看过来。
没人出声。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两秒，又同时把头扭开。
各看各的方向，耳根的红一直褪不掉。
这股气从缝纫工坊往外漫，到走廊里已经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氛围。
后勤组有个女孩路过治疗室，特意放慢了脚步，装作整理袖口，往里斜眼瞄了一下。
姜亦舒刚把最后一个伤员的纱布绑好，站起来活动手腕，转头正好跟她四目相对。
“亦舒姐。”那个女孩往门口靠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那个，特性说明，是真的吗？”
姜亦舒愣了一下。
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领子，眼睛往别处飘了一下，轻声说：“应该是真的吧，毕竟都全船通告了。”
说完低着头，快步往走廊深处走。
那个女孩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消息一层一层往下传，传到厨房、传到训练室、传到临时安置区。
——
船头甲板。
乔南枝靠着栏杆，手边搁着一杯热茶，把面板截图翻来覆去看，从站上甲板就没变过那个弧度。
顾月在旁边站了一阵，越看越不对劲。
“你别搞事。”顾月先开口。
“我能搞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能搞什么，但你这个表情，我认识二十年了。”顾月直接说，“每次你做了什么离谱的决定，脸就是这个样子。”
乔南枝特别真诚地看着她：“顾月，我只是在研究船壳升级的材料配比。”
顾月一个字都没信。
乔南枝把茶杯搁下，抻了个懒腰，往生活区舱门的方向走。
“乔南枝！”
“去找人聊聊天。”乔南枝回头，眼睛弯起来，“要不要一起？”
顾月看着她飘进舱门，听着脚步声没进走廊里的嘈杂里，半晌，抬手按了按额头，转身往另一边走。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
李若倾做事不绕弯子。
她把人叫来的方式也干脆，不通知，不解释，直接在面板上群发了一条私信，就六个字：
“船尾储藏室，现在。”
二十分钟后，储藏室里站满了人。
木箱摞着木箱，空间不大，众多主管们挤进来，前面坐着，后面站着，最里面几个人干脆坐到了箱子上。
门关上，外面的风声透不进来，只有船体运行的低频震动从地板传上来。
乔南枝来得比大多数人早，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着，表情比在甲板上平静多了。
姜亦舒挤在角落里，两只手叠放着，脸还红着。
艾丽丝贴着门站，双臂交叉，没吱声。
李若倾站在一摞箱子前，清了下嗓子。
“我不废话。”她调出数据，“当前船上140人，多子多福激活，全体基础属性+70%，体力上限+140%。”
有人小声“哦”了一声。
“满员500人。”李若倾顿了一下，“全属性+250%，体力上限+500%。”
这次没人出声了。
角落里有个女孩把两个数字默算了一遍，发出一声压抑的倒吸冷气。
“我们现在战斗力是上限吗？不是，差得远。”李若倾接着说，“但人口每上一个台阶，上限就跟着抬一截。这件事，现在就得考虑。”
低声讨论从各处冒出来，叠在一起，听不清具体内容。
李若倾等了一分多钟，开口：“说具体的。”
这句话之后，讨论的走向比她预料的偏得还快。
——
框架是索菲亚先提出来的，但没人知道她想得这么细。
一块临时擦写板从箱子后面搬出来，支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
【轮值侍寝草案v1.0】
自愿报名制，不得施压；
优先保障已与舰长确定关系的成员；
其余人按意愿顺序排队，每人至少间隔七日；
怀孕期间自动退出排班；
登记全程不公开，不得主动外传；
每月初重新核对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