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异象’。记载很少，只说那夜有白光坠地，片刻即散。”

    李世民皱眉：“朕怎么不知道？”

    “因为那不是正常的天地异象。”李峰说，“那是两个世界的时空膜，第一次产生轻微接触的‘触点’。初代帝王献祭，不是在别处撕开的口子，就是在这个‘触点’上，强行把它撕大了。”

    断层里又安静了。

    李世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所以朕家秦王府底下，一直埋着个‘雷’？”

    “可以这么说。”李峰点头，“初代帝王用自己当补丁，糊住了撕大的口子。但‘触点’本身的时空坐标，因为这次强行撕裂，产生了错位。这几百年，错位的坐标一直在缓慢移动，直到今天，顺着你的血脉追溯，被咱们逮住了。”

    “那现在咋办？”李世民问，“把这坐标彻底抹了？”

    “抹不掉。”李峰摇头，“这是时空结构上的‘疤’，硬抹会引发更大震荡。只能像现在这样，锚定它，控制它，防止它再乱跑乱抽。”他顿了顿。

    “但这也给了咱们一个线索。”

    “啥线索？”“通道的起源真相。”李峰说，“初代帝王献祭，可能不是主动选择，而是被‘触点’爆发逼的。他献祭自己，不是为了打开通道，是为了堵住一个已经失控的‘漏洞’。”李世民不说话了。

    他看向那团被阵法困住的金光，又看了看自己胸口黯淡的气运。

    所以李家几代皇帝少的寿元，大唐国运几百年的隐隐不安，根源都是一个意外？

    一个在秦王府底下埋了几百年的意外？“阿兄。”李明达突然开口，“频率稳定层需要持续注入灵力，我一个人撑不了太久。”

    “换我来。”李峰走过去，接替李明达按住那三层符文，“陛下，你现在状态能转不？”

    “转啥？”

    “转根基维系者。”李峰说，“锚定坐标的活，阵法暂时能接管。你的任务，是集中全部意志，稳住你现在的根基状态。别让裂痕的能量节奏把你带偏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不再去管外面那团金光，也不再管什么坐标错位。

    所有意识，全部收拢，沉进身体深处。

    那里，他的气运根基像一件布满裂痕的瓷器，正被淡金色的封印之力一波波敲打着。

    他得稳住。不能让瓷器碎了。

    李峰那边，双重封印阵法彻底稳定下来。裂痕散逸的能量被持续导入核心，印记波动近乎消失。坐标错位固定在武德六年，不再动弹。

    断层里，只剩下阵法运转的声音，和李世民压抑的呼吸声。

    “裂痕威胁，暂缓。”李峰看着监测面板，下了结论。

    “但朕的根基，悬了。”李世民闭着眼说。

    “对。”李峰点头，“还有通道起源的真相，也浮出水面了。”

    李明达站在两人中间，看看阿耶，又看看阿兄。

    “那接下来呢？”

    李峰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阵法核心那团金光，又看了看面板上关于“触点”和“坐标错位”的关联数据。

    “接下来，”他说，“得搞清楚，这个‘触点’当初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以及，它为什么偏偏出现在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