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契约影像比刚才清楚多了。两个光团，古镜通道和大唐国运，中间细丝流动从八二开变成七三开，节奏也稳了。
李世民坐在地上喘气：“那……那剩下的一半咋补？”
“等。”李峰说，“合同补一半，得让系统反应一下。就像你提交了个bug修复，得等测试通过。”
李明达眨眨眼：“那现在干啥？”
“现在看戏。”李峰指着影像，“你看国运光团边缘，已经不抖了。说明刚才补的那波条款，它认了。”
李世民松了口气。
他刚想站起来。
“嗡——！！！”
整个断层突然剧烈震动！
比刚才那次猛多了！
影像深处，那两个光团交汇的地方，突然裂开一道黑色的缝！
缝里涌出暗金色的光！
“啥情况？！”李世民喊。
“隐藏条款！”李峰眼睛瞪大，“合同里还有没激活的附件！刚才补一半，把附件触发了！”
暗金色的光从黑缝里涌出来，在空中凝成几行扭曲的符文。
符文不亮，反而像在吸收周围的光。
李明达立刻解析。
“阿兄，这符文……在抽阿耶的气运！”她说，“不是反噬那种抽，是……是慢性抽！”
“怎么慢性抽？”李峰问。
“它把阿耶的气运和通道能量绑定了。”李明达一边解析一边说，“条款说，通道每多吸一份能量，就要从阿耶的寿数里扣一点当利息。”
李世民脸白了：“扣寿数？！”
“对。”李明达说，“隐性关联。以前合同缺页，这条款没激活。现在补一半，激活了。”
影像里的暗金符文开始闪烁。
每闪一次，李世民就感觉心脏被捏一下。
气运像被什么东西慢慢抽走。
不是猛抽，是细水长流那种抽。
“停掉它！”李世民咬牙。
“停不了。”李峰说，“这是合同附件，已经激活了。硬停会触发二次反噬。”
“那咋办？”
“先稳住。”李峰说，“陛下，你继续引导气运共鸣。别停，一停附件就认定你违约，直接抽干。”
李世民咬牙，重新输出气运。
气运涌向影像。
暗金符文亮了一下。
然后……
“轰——！！！”
二次反噬来了！
暗金符文爆发强烈的光，像潮水一样扑向李世民！
这次不是金光，是暗金色的，带着一股阴冷的感觉。
李世民直接被冲得后退三步，一口血喷出来。
腿软得站不住。
“阿耶！”李明达喊。
“别碰！”李峰说，“兕子，你解析附件数据。陛下，你撑住共鸣。我建阵法！”
李世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暗金光像无数细针，扎进他气运本源里。
不是猛扎，是慢慢钻。
钻进去就不出来了。
李峰双手快速画阵。
“简单，双重保险。”他说，“第一层，镜像断层当垃圾桶。第二层，临时阵法当缓冲垫。”
他控制灵力，在空中画出两层淡银色的网格。
第一层网格罩住李世民，把暗金光引向断层深处。
第二层网格垫在第一层下面，把漏过来的能量缓冲一下。
“导！”李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