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涌进断层。
一部分被第二层网格拦住，在网格里打转。
李世民压力减轻了一点。
但暗金光还在源源不断从黑缝里涌出来。
“兕子，数据解析出来没？”李峰问。
“解析出来了！”李明达说，“附件条款说，古镜通道需要稳定能量源，所以跟帝王寿数绑定了。通道吸能量，陛下出寿数当利息。比例是……百分之一。”
“啥百分之一？”
“通道每吸一百份能量，扣陛下一年寿数。”李明达说。
李世民脸更白了：“朕还有多少年？”
“不知道。”李明达说，“但附件在持续激活，正在计算总量。”
李峰盯着黑缝。
“这附件是关键。”他说，“不解决它，合同永远补不全。国运反噬会一直来，陛下寿数也会一直被扣。”
“怎么解决？”李世民问。
“把它变成明面条款。”李峰说，“现在它是隐性附件，偷偷扣。咱们把它激活成正式条款，然后改条件。”
“怎么改？”
“谈。”李峰说，“陛下，你现在状态得转一下。”
“转成啥？”
“隐藏条款共鸣者。”李峰说，“你刚才共鸣出了附件，现在继续共鸣，把它从暗处拉到明处。”
李世民咬牙。
他控制气运，再次涌向黑缝。
这次不是对抗，是牵引。
他想把暗金符文从黑缝里拉出来。
气运碰到符文。
“滋——”
符文剧烈反抗。
暗金光变得更浓。
李世民感觉寿数像被加速抽走。
但他没停。
“兕子，你状态也转。”李峰说。
“我转啥？”
“关联解析者。”李峰说，“你把附件数据和通道能量数据关联起来，建个模型。看看到底扣了多少。”
李明达立刻行动。
她控制灵力，在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三维模型。
模型左边是古镜通道能量汲取记录。
右边是李世民寿数数据。
中间是暗金符文在计算。
三息后。
“阿兄，算出来了。”李明达说，“从通道成立到现在，总共吸了……好多能量。按百分之一比例，该扣……”
她停住了。
“扣多少？”李世民问。
“扣……”李明达小声说，“扣了两百多年。”
李世民愣住了。
“两百多年？！”他声音都变了，“朕才活多少年？！”
“所以附件在超额扣。”李明达说，“它不止扣利息，它连本金都在扣。”
李峰盯着模型。
“明白了。”他说，“这附件不是利息条款，是霸王条款。通道缺能量，直接拿陛下寿数当充电宝。”
暗金符文还在闪烁。
每闪一次，模型右边的寿数数据就掉一截。
李世民感觉浑身发冷。
不是冷的冷，是那种生命在流失的冷。
“现在咋办？”他问。
“改条款。”李峰说，“陛下，你继续共鸣。兕子，你建关联解析模型，把扣费规则算清楚。我管控反噬。”
李世民点头。
他咬牙，气运输出加大。
这次不是牵引，是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