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格里的能量曲线还在上下跳，每分钟三次，强度中等。
李世民坐在地上喘气：“刚才补进去那四个光球，触发的？”
“对。”李峰说，“推演条目基本正确，但镜像不认。它觉得咱们在乱改合同，启动防御了。”
李明达眨眨眼：“合同？”
“就是契约。”李峰指着断层深处，“刚才那些符文，是古镜通道和大唐国运签的原始合同。现在合同缺了几页关键内容，咱们想补，镜像不让补。”
李世民脸色难看：“那咋办？硬补？”
“硬补不行。”李峰说，“得先测试。陛下，你现在是条款共鸣者，对吧？”
“对。”
“好，现在你干个新活。”李峰说，“你引导气运，跟断层深处那些契约符文再共鸣一次。这次别捞符文，你就感受它们的整体节奏。”
“感受节奏干啥？”
“找漏洞。”李峰说，“合同缺页，但合同框架还在。你感受节奏，看哪个地方的节奏最乱。节奏乱的地方，就是缺页的地方。”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
他控制气运，伸向断层深处。
气运碰到符文海洋。
“嗡——”
符文亮起淡金色的光。
李世民闭上眼睛。
三息后。
“感受到了。”他说，“整体节奏……像在催债。”
“催啥债？”
“催能量债。”李世民说，“有些符文节奏快，催着要能量。有些节奏慢，拖着不给反馈。整体听起来……像甲方在催乙方打款，乙方在拖尾款。”
李峰眼睛亮了：“对上了。兕子，你那边推演模型优化没？”
“优化好了。”李明达说，“我把刚才那四个光球的数据导进去了，模型现在能模拟触发情景。”
“模拟一下。”李峰说，“就模拟甲方催款，乙方拖款的情景。看会触发啥。”
李明达立刻行动。
她控制灵力，在三维网格里快速计算。
模拟情景一：通道汲取能量超标，国运反馈不足。
模拟情景二：国运反馈超标，通道汲取不足。
模拟开始。
网格里的能量曲线开始变化。
三息后。
“阿兄！”李明达喊，“触发震荡了！”
网格里，模拟情景一的能量曲线剧烈跳动。
每分钟五次，强度高。
“停。”李峰说，“换情景二。”
李明达切换。
模拟情景二启动。
能量曲线平缓，没震荡。
“结果出来了。”李峰说，“通道多吸能量，国运少拿反馈，会触发震荡。反过来，国运多拿反馈，通道少吸能量，没事。”
李世民睁开眼睛：“那意思是，通道在占便宜？”
“对。”李峰说，“原始合同里，通道和国运是平衡交易。但现在缺了关键页，交易天平歪了。通道可能一直在多吸能量，少给反馈。”
李明达眨眨眼：“那国运不亏了？”
“亏大了。”李峰说，“所以断层震荡不是防御，是预警。国运在喊：老板，他欠我钱！”
李世民脸色变了：“欠多少？”
“不知道。”李峰说，“得看合同细节。陛下，你现在试试，能不能共鸣出合同的完整影像。”
“怎么共鸣？”
“简单。”李峰说，“你想象自己就是国运本运。然后对着断层深处喊：把合同拿出来，我要查账！”
李世民嘴角抽了抽：“这么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