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化彻底停止。”

    李明达收回灵力。

    “阿兄，那骨架……”

    “碎了。”李峰说，“记忆骨架一碎，执念就没了支撑。现在这镜像就是个空壳，不会再演化，也不会再封闭。”

    小爱的声音通过古镜传过来。

    “监测确认：镜像演化速度为零，执念能量波动消失，时空幻境消散。”

    李峰松了口气。

    “总算搞定了。”

    李世民被长孙皇后扶着，坐到旁边的石凳上。

    他脸色还是白，但眼神亮着。

    “朕……朕刚才差点以为要撑不住了。”

    “您撑住了。”李峰说，“而且撑得很好。没有您那股不要命的劲，这执念破不了。”

    李世民苦笑。

    “不要命是真的……朕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

    长孙皇后握着他的手。

    “回去好好休息。”

    李丽质、李承乾、李泰都围过来。

    “阿耶没事吧？”李丽质问。

    “没事。”李世民说，“就是累。”

    李泰小声说：“阿耶刚才的气运波动，好吓人。”

    “吓人就对了。”李峰说，“不吓人破不了执念。现在好了，执念威胁解除，镜像恢复平静。”

    他指着那串淡灰色符文。

    “这东西以后就是个记录仪，只会储存数据，不会自己搞事了。”

    李明达凑过去看。

    “那它还会记录阿耶的穿越记忆吗？”

    “会。”李峰说，“但只是记录，不会循环播放，也不会想封存。就像相册里的照片，你看就看，不看就放着。”

    “那还好。”李明达说，“不然阿耶的黑历史天天播，跟公开处刑似的。”

    李世民瞪她一眼。

    “兕子！”

    “我说实话嘛。”李明达吐吐舌头。

    长孙皇后笑了。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大家都回去吧。陛下需要休息。”

    李峰点头。

    “陛下回去好好养着，气运透支不是小事，得慢慢恢复。”

    “朕明白。”李世民说，“那这镜像……”

    “我会让小爱建立长期监控。”李峰说，“确保它不会再出幺蛾子。”

    “那就拜托了。”

    李峰踏进古镜，消失不见。

    回到庄园静修室。

    小爱已经在等他了。

    “镜像数据稳定。”小爱说，“执念能量彻底消散，演化功能永久关闭。”

    “好。”李峰往后一靠，“总算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

    “李世民状态如何？”

    “虚脱了。”李峰说，“但没大事，养养就好。长孙皇后他们都在，会照顾好他。”

    小爱点点头。

    “那接下来……”

    “接下来该干嘛干嘛。”李峰说，“种子合作还得继续，通道还得维护，小兕子还得上学——日子照过。”

    他看向古镜。

    镜面上，御花园的场景渐渐淡去。

    “就是不知道，下一个麻烦什么时候来。”